“我昨晚到的時候,跟那兩個要帶走你的人交手時,聽他們說是拿錢辦事的。”沈知婠凝眉,“你有問過燕少離昨晚是怎么回事嗎?”
“……”電話里傳來暮卿的聲音,“我給忘記了。”
“我昨晚到的時候,跟那兩個要帶走你的人交手時,聽他們說是拿錢辦事的。”沈知婠凝眉,“你有問過燕少離昨晚是怎么回事嗎?”
“……”電話里傳來暮卿的聲音,“我給忘記了。”
“我昨晚問過容肆硯,他說不清楚,那兩個要綁走你的人被謝添抓住,帶到警局給燕少離處理了,具體情況得問問燕少離。”
“那……”暮卿聲音頓了頓,“我晚點再去問問他吧。”
“好。”
……
容家老宅。
長形方桌上,冗長凝滯的氣氛過后,面容精致艷麗的女人用手忖搗了搗旁邊喝著小酒的男人。
男人和她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將手里的酒杯放下,隨后開口說:“肆硯,好幾年都沒見你來老宅一趟,這次回來要待多久就離開?”
說話的人是容老夫人的二兒子,也就是容肆硯名義上的二叔,他身材中等,方臉,瞇縫著眼,笑里帶著諂媚,又帶著討好的意味。
容肆硯拾起手里的筷子,動作頓了下,隨后漠然地伸出,夾了塊肉放在碗里。
盯著碗里的那塊肉出了下神。
沈知婠以前很喜歡吃老宅廚師做出來的紅燒肉。
早知道,該把沈知婠拽著一塊來的。
但他知道,她不敢過來。
也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容家。
“肆、肆硯?”容鵬成見男人一直不回應,嘴角僵了幾分。
男人微微掀了眼皮,深瞳注視著他,就只回應了這幾個字:“不走了。”
容鵬成了然地點了點頭:“那你是不是要接著去管理南肆國際的生意?”
“嗯。”
話音落下的時候,緊跟著容鵬成的話傳了出來:“那你可不可以幫二叔一個忙?”
容肆硯眸光盯著他,靜默不語。
坐在主位上的容老夫人看不下去,將手里的筷子“啪”地一下放在桌上:“鵬成,今天肆硯好不榮譽來一次,你給我注意點。”
容鵬成看了過去,打斷容老夫人接下來想說的話:“媽,一家子顧忌什么呢!”
旁邊的二夫人也跟著出聲:“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嘉言剛從國外回來不久,閑著沒事干,所以我就在打算,前幾天聽說南肆國際空缺著一個總經理的位置,正好可以讓嘉言好好學習。”
話落,男人稍稍點頭,涼薄的唇角微微一動,深邃幽冷的眸子掃了眼容嘉言,像是隨口地說了句:“也不是不可以。”
他這句話落下,飯桌前的所有人臉上幾乎都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向不讓人走后門的男人,這次怎么會突然破了例?
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容肆硯薄唇微動,又再次地出了聲:“讓他從底層爬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