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一戶平平無奇的小戶人家,容鵬成愛玩,不小心讓她懷上了孩子,而容家不會讓子嗣遺留在外,這才能風風光光地嫁進了容家,成為了豪門太太。
容老夫人神情威嚴,語氣不見得有多好,沉了沉聲:“這些事等之后再說,今天這頓飯,還能不能好好地吃了?規矩需要我來教你們?”
聽似不溫不火的聲音,實則不怒自威。
這話一出,兩房都閉上了嘴,都沒再吱聲。
吃過晚飯后。
容老夫人特意喊容肆硯到后院說話。
“硯兒,你跟我說說,你和沈知婠現在是什么情況?”老夫人抬著頭,望著男人俊冷的表情。
“我說過,她是我女朋友。”他表情冷淡,又補充了一句:“一直都不會變。”
容老夫人遲鈍幾秒,“那天在休息室里躲著的,就是她?”
“嗯。”容肆硯應了聲。
“你讓她不必躲著藏著,有什么不敢見我這個老太太?”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一看見我就走。”
兩年前就聽說她回來了,迄今為止就今天正式見上一面。
還沒說句話就讓人給跑了。
容肆硯偏過頭,清冷的目光看向老太太,薄唇抿緊,眸光里微微閃爍了幾下。
“……”
見他不說話,老太太接著問他:“你有沒有問過小婠,車禍里發生的事?”
“她不記得了。”
一句話,聲音低沉沉的,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曲起,緊握成拳。
老夫人一向對容家旁支的人都是冷冰冰的,但對南祁,肆硯這兩個孩子都是放在心尖上寵著的。
以前知道容肆硯談了女朋友,她雙手贊成,得知消息匆匆忙忙地去找她的孫媳婦,見到孫媳婦的時候,還別提,她有多喜歡容肆硯,就有多喜歡沈知婠這個孫媳婦,就如愛屋及烏一般。
容老太太聽見這話,一愣,“是不是車禍后落下的病根?”
不然怎么會不記得。
“嗯。”
“那她現在怎么樣了?車禍的時候,有沒有哪里受傷?”
當時容南祁后腦受到撞擊,雙腿殘疾,造成了這樣慘重的損傷,沈知婠又是開車的人,絕對不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所以老太太也一直認定,沈知婠不會是那場車禍的幫兇或主謀。
“問了,她沒說。”想到今早拿給程進的藥,容肆硯凝了凝眉。
老夫人面色愁容不展。
就聽見容肆硯的話接著傳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去吧。”老太太擺了擺手,就知道他吃過晚飯就會走,一刻都不想多在老宅似的。
容肆硯單手插兜,腳步一轉。
身后,容嘉言不知何時出現,見男人轉身,他盯著面前那張俊冷深邃的面容,走了上來,不久前在飯桌上的事他當作沒發生,“肆硯哥,你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不多留一會兒?”
“有事。”他說完,邁開長腿,徑直越過容嘉言離開。
容嘉言盯著男人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后,他朝容老太太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