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轉了身,抬了太下顎,示意他來看電腦。
左冥抬腳走過去,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將她的電腦移到面前,目光直視著電腦屏幕。
“IP地址查出來了,是徐家的別墅。”
左冥站起身,“我去找他。”
沈知婠出聲攔著:“不必,你先不用管。”
左冥見她好像有什么打算的樣子,“你要怎么解決?”
“自然是引蛇出洞。”徐千凝不就是想要她離開JS醫療么,那她偏不如她的愿。
還要上位升職的那種,打她的臉。
“傅淮要回來了,他剛剛打電話過來了。”沈知婠說。
左冥輕笑:“我猜他可能是因為你出事才要回來。”
傅淮就那脾氣,把沈知婠當小祖宗寵著,誰也不能欺負她的那種。
偏偏那脾氣,跟個小孩子一樣。
提起傅淮,沈知婠只能用汗顏來形容。
“……”
記得前兩年認識傅淮的時候,被人打趴在地上,狼哭鬼嚎叫爹媽!傅小公子人傻錢多,是個愛玩的性子,被不法分子逮住勒索要錢,否則就把他打死。
但誰也不知道,傅小公子寧愿犧牲生命,也不愿意把錢錢交出去,死不告訴那些歹徒家里的電話是多少。
沈知婠路過順道將那個人傻錢多的傅淮給救了。
誰成想,這人黏上沈知婠了。
那時候沈知婠身上并沒有什么錢,就說這個醫療院,當初剛好成立不久,起初資金鏈非常的緊缺,這人傻錢多的傅淮巨款一筆一筆地撥給沈知婠。
才硬將這個大款收留在身邊的。
在JS醫療當大股東,也具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整個醫療院,除了那位神秘未聞見真人的傅醫生,還有左冥醫生外,傅淮這號人物,也是上上下下都認識的人。
“明天的考核我就不參加了。”
“不干實習了?”
“早知道這么麻煩,當初就該混個股東秘書比較好。”沈知婠跟沈家的人說去JS醫療上班時,他們都不太信任她的能力。
以前她愛玩,不愛學習。
但唯獨喜好醫生與科研方面。
所以這些年,她都在這個方向發展,也就并沒有告訴沈家人,她在JS醫療院的真實身份。
她混個實習的身份,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因為帖子不能評論,醫療院的人不禁都好奇了起來,大家都是吃瓜群眾,以至于這件事除了醫療院的人知道,還被截圖發在了醫療圈里。
明明是一號不起眼的人物,可偏偏被大家都熟知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天色灰蒙蒙的,下著小雨。
夜里,天稍微晴了,冷清清的明月掛在夜空里,寒風呼呼地響。
秦灼下了飛機,和秦煥之住進了酒店。
辦理完入住后,秦灼軟聲問道:“哥,要跟婠婠說我們到了嗎?”
“嗯,你可以說一聲,我還有點事,你先去房間早點休息,明早起來再去找婠婠。”
“好。”秦灼點頭,看著秦煥之離開。
她拉著行李箱,正往前走要往電梯的方向走時,忽地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懷里帶著個女人,舉止親密的從她身邊路過。
根本就沒注意到秦灼這個人。
秦灼手里的鑰匙突然掉在了地上,吸引了那個男人的目光。
謝添停下腳步,看向聲源處,見到女孩目光嶙嶙地盯著他看了兩秒鐘,接著快速地彎下腰拿起鑰匙,慌張地拉著行李箱,從他面前匆忙地越過。
“謝公子,這女孩兒你認識?”說話的女人蹭了蹭他的身子,也不顧在場還有很多外人在。
謝添垂眸看了她一眼,“不認識。”
“那您為什么老是盯著她看?是不是認識她呀,還是看上她了?”
“你不覺得她很熟悉?”
女伴茫然地看著他,“哪里熟悉了,難不成是謝公子的前女友?”
謝添語調平常:“說什么呢,那是我公司簽約的女藝人。”
“那怎么不跟您打聲招呼?”
謝添:“這里是酒店,又沒帶戴口罩,估計可能是怕傳出什么緋聞。”
女伴點了點頭,想接著問:“那——”
謝添脾氣上來,“你到底有完沒完?問那么多做啥呢,搞得小爺我今晚沒興致了。”
他松開握著女人纖細腰肢的手一松,“你先回去吧,改天再約。”
“謝公子——”
“乖,我喜歡聽話又聰明的女人。”
“好吧。”女伴臉上的神情很失落,隨后抬頭,踮著腳尖,吻了上去。
謝添側了下臉。
沒讓眼前的女人碰到自己的唇。
只是剛好側臉的時候,他看見了角落里根本還沒離開的秦灼,面上的神色頓了下。
女伴沒親到那片唇瓣,有些失望。
“那我走了。”
謝添“嗯”了聲,拿出手機,放在耳邊:“過來接我離開酒店。”
女伴聽到這話,也自認為自己是忍謝公子生氣了,要不然,今晚明明有機會能睡了他的,只要睡了謝公子,就幾乎會成娛樂圈的幸運寵兒。
都怪剛才自己多嘴,也怪那個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