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添看著身邊女人消失離開后。
“你不用過來了。”他對著手機那邊的助理說話。
隨后,掛斷電話,將手機塞進口袋里。
不知怎的,他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剛才秦灼站的位置。片刻后,他抬腳往前走,去往不久前讓助理開的房間。
他進了房間,先是去浴室沖了澡,將身上那股女人香水味洗掉,自己也是聞得難受。
浴室的水聲停下,謝添剛走出來,浴袍的帶子還沒來得及系上,就聽到了門鈴聲響起。
狹長的鳳眸盯著那道門,看了幾秒鐘,最后緩緩抬腳,慢悠悠地走過去,將門打開。
門外,謝添看著意料之中的女孩,“有事嗎?”
秦灼第一眼就瞥見他的白皙的胸膛,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看了一眼,盯著胸肌,晶瑩的水珠順滑而下……
她咬了咬唇,嗓音軟得一塌糊涂:“謝、謝添。”
謝添換了個站姿,“叫老板,不許直呼我的名字。”
這話,他都說了幾次了,哪一次都沒有聽進去。
她猶豫地說:“可是……我改不了口。”
“……”謝添盯著她,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那你為什么不戴口罩?”他停頓了下,“是想要和我這個老板傳出什么緋聞?”
“謝添,你知道的,我對你是什么樣的感情。”
謝添低了下身:“秦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像你這樣送上門的女人。”
“我跟那些女人不一樣。”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就像那種……他想要什么,她就豁出性命也能去把他想要的東西給他找過來的那種喜歡。
謝添靠近她,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哪里不一樣?”
他另一只手放在秦灼的腰肢上,“身子嗎?”
秦灼被他的動作嚇得往后退。
謝添禁錮住她,沒讓她溜走,“你看看現在,跟個小白兔一樣,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謝添,你不要這樣。”秦灼聲音軟軟的,睫毛顫抖了好幾下。
他俯著身,靠近她的耳畔,熱氣噴灑在她的耳朵上:“秦小姐,我不玩你這樣的小白兔,懂嗎?”
他聲音揚長。
說完,剛要松開她的時候。
謝添眼尖地發現不遠處有攝像機在閃。
他迅速地將身前的小姑娘拉進他的總統套房,砰地一聲關上門。
兩人靠的很近,謝添咬著牙道:“秦灼,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秦灼眼神茫然。
“你是不是派狗仔來拍我和你在這私會?”
秦灼:“謝添,你在說什么?”
“剛才有人在外邊拍照,你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秦灼面上的表情驟然一愣,她慌張地推開身前的謝添,“你等等我,我打電話給經紀人,讓她幫我去處理。”
說著,推著男人身子的手,卻不小心將他身上系得不松不緊的帶子弄開了。
嘩啦一下……
謝添身上的浴袍朝兩邊掀開。
他往自己身子看了一眼,隨后看著低頭翻找著手機的姑娘,不怒反笑:“秦小姐。”
秦灼抬頭去應他。
在看到他的身子的時候,她剛找出來的手機,瞬間掉落在地上。
“這個時候,你打給你經紀人有什么用?”他目光冷淡,幽幽地說:“你是把老板是誰給忘記了?”
顯然,在這時候她是真的沒有想太多。
而他,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不讓事情傳出去。
秦灼目瞪口呆,臉紅心跳的把目光移開,彎下身將手機撿起來,匆忙從他旁邊路過:“老板,我先走了。”
她慌張的是,絕對不能讓爺爺和哥哥知道,她才剛到a市,就和謝添傳出緋聞。
否則,明天爺爺就肯定來通知她必須回南城了。
“秦灼,你別再來打擾我。”在她開門要出去的那一刻,謝添出了聲:“如果繼續打擾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和公司解約,并且在業內封殺你。”
連著兩個月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謝添還以為秦灼放棄了,卻沒曾想到,今晚他原本沒打算在酒店里過夜的,但因為看見她,改變了他的主意。
秦灼是個干凈的女孩兒,可他謝添,糟糕透了,不能碰這樣干凈的她。
“……”
秦灼聽著謝添說出口的狠話,頓了下腳步,她黑漆漆的眸子望著他:“隨你,你開心就好。”
反正,她進娛樂圈也是因為他。
秦灼開了門,確認外邊沒人,就離開溜走了。
謝添在她走之后,打了電話,“查酒店的監控,看看是哪個記者拍了照片。還有,媒體那邊盯著點,別被發出什么照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