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出門,去盛庭酒吧。”
說完,謝添就掛斷電話。
半小時后,兩個大男人在包廂里喝起了酒。
謝添差點認不出人來,“肆哥,你臉上的傷從哪來的?被誰打了!”
整個a市里還有誰敢明目張膽的打肆爺!?
男人渾身上下氣息冰冷,一話不說。
謝添轉了轉眼珠子,有些猜不透:“沈知婠今天出院了?”
他臉色驟然陰冷:“別提她。”
頓時,謝添就清楚這貨是怎么了。
“你和她吵架了?”他猜測著,又道:“說說唄,沒準我能給你出個主意。”
“少廢話。”男人沉默,繼續喝酒。
他想把自己灌醉。
然后就可以去找沈知婠了。
不對。
他不能去找,他要等她來找她。
他是有脾氣的,她必須來哄他。
她竟然偏袒他哥,完全不理他。
到現在都過了這么多個小時,她都沒再找他!
“我把他哥打了。”他瞇了瞇眸子,揚起酒杯,猛然罐了下去。
“沈聞禮?”謝添好奇,“你這么突然打他?”
“不是他,是沈聞風。”
謝添震驚了,“你居然打了她大哥?”
謝添已經很久沒見過沈聞風這個人了。
對于他的印象,只知道在軍隊里待了很多年,身手非常強,如果是他和容肆硯……
他猜不透誰會打贏。
容肆硯:“是他先動的手。”
所以不是他的錯。
沈知婠還不分青紅皂白,袒護他哥。
聞言,謝添笑了,“那你找我來喝酒做什么,你看你這一臉傷,難道不該湊上去尋求安慰嗎?”
男人冷冰冰的視線掃向他,陰沉的氣息瞬間侵略而出。
隨后,目光掃向桌上的黑色手機,是程進剛打來的電話,而不是他所想的那個小女人……
謝添湊上前,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備注,“你不接?那我替你接了,沒準有什么事兒。”
剛伸出手,要幫他接聽的時候。
電話就被掛斷了。
“……”行吧。
下一刻,又有個電話打進來。
謝添瞥見屏幕上的那個“媳婦兒”的備注,立馬看向身旁的男人,“肆哥,你媳婦兒來電話了!”
—
沈知婠在公寓里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容肆硯回來。
不久前,她打完電話,問了程助理。
程助理說他老大很早前就下班回去了,他留在公司加班,并不知道老大去了哪里。
想了想,她就試著去打男人的電話。
一秒兩秒過去……
很快,就被人接通。
“容肆硯,你在哪?”清冷冷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容肆硯斂了斂眸子,嗓音低沉沙啞:“酒吧。”
沈知婠愣了幾秒,“你去喝酒了?”
“嗯。”
一個字,隱忍不發的情緒在爆發邊緣。
沈知婠抿著唇,問他:“你還回來嗎?”
不回來的話,她就得下地,親自去酒吧把人領回家。
氣氛不由的到了冰點,“晚點回。”
沈知婠叮囑他:“早點回來,別太晚。”
“好。”他話音頓了頓,“你還有什么話,一次性說完。”
她聽出了他的聲音不對勁,“容肆硯,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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