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留在這打算讓那制片人碰你?”
秦灼搖頭。
她不想走,是因為謝添在這里。
她好不容易又見到了他。
沉默片刻,謝添說:“你在這好好待著,別出來。”
秦灼問他:“你要去哪?”
“上個廁所,你確定還要跟著去嗎?”
秦灼瞬間目瞪口呆,聲音軟綿,“不,不去了。”
謝添收回目光,腳步往外走。
從包廂里出來,謝添在走廊里晃悠了一圈。space]
“去看看那個秦灼跑哪里去了。”
聞言,謝添瞬間停下腳步,目光掃向包廂里的人,有四五個人,其中一個,應該是他公司里的。
謝添人還沒進去,里邊的人就注意到了他。
“謝少?”說話的人姓張,他立馬從沙發座上站起來,彎腰諂媚。
尤其是那個賈總,他當然認得眼前的謝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突然提起,“謝少,您來我們包廂是有什么事嗎?”
謝添腳步邁了進去。
“聽說你們在找秦灼?”
幾人臉色瞬間一頓。
“哈哈,對,秦小姐今晚是來和賈總談合作的……”
謝添:“哪位是賈總?”
張總目光往旁邊的賈總看了一眼。
賈總還不知自己事到臨頭,臉上樂呵呵地笑著:“謝少,您找我是要……”
話還沒說完,謝添腳伸了出來。
一腳將桌上剛開瓶的紅酒踢在了地板上。
“咣當”一聲,酒瓶破碎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謝少,您這是要做什么?”
“砸場子。”
他拎起桌上的另一個酒瓶子,攥住了那個賈總的手,“剛才是哪只手碰了秦灼?”
賈總臉色漲紅,瞬間就明白了謝小公子是來替秦灼出頭的,原來這個秦灼的后臺是謝添,他這是碰到板上釘了!?
“不說兩只手都給你廢掉。”
“右,右手。”他冷汗連連。
謝添剛好拿的是他的右手,將其放在桌上,隨后眼皮也不眨一下,酒瓶砸了上去。
事畢,他拿出自己當然手帕,擦干凈自己手上的血。
“我都不敢碰她,你這只臟手,怎么能碰呢。”娛樂圈里有多不干凈,他謝添比誰都了解。
他掃向包廂內的幾人。
幾人紛紛不敢吱聲。
謝添視線停頓在那位張總身上,“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好的,好的!”
“對了,記得自己去請辭,別讓我親自動手。”他說完,腳一抬,離開了包廂。
回到了剛才的包廂里。
小姑娘站在門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的眼睛,剛想問他上廁所為什么這么久?
就見他的手搭在一個女人腰身上。
謝添語氣平平:“打電話讓經紀人過來了沒有?”
她搖頭,眼里忽然有了眼淚。
“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完,她攥緊手里的包跑走了。
謝添身旁的女人笑了一聲。
“謝少,這個小姑娘似乎被你氣哭了呢。”
他眼眸盯著女孩離開的方向,聽到耳邊的話語,煩躁地推開她,隨后腳步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