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陽依舊靦腆而羞澀的笑著,仿佛不知道自己問了多么敏感的問題。
沈千洛笑了:沈宜陽愛慕云傾城一事,她前世就知道,只是,沈宜陽愛慕上云傾城是在兩年后,她以為,沈宜陽最早也是在一年多以后,才會遇到云傾城,沒想到,早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就已經相識,且勾搭上了……
清冷、審視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看得沈宜陽非常不自在,他眼瞼下的眼睛轉了轉,故做不知的問道:“沈郡主,怎么了?”
“沒什么!”沈千洛收回目光,淡淡道:“‘草木經’不外借,不會借給你,更不會借給云傾城……”
沈宜陽靦腆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羞澀的眸子里,浮上濃濃的慌亂,好片刻后,他方才穩住心神,磕磕巴巴的道:“沈……沈郡主,您說什么呢,在下聽不懂……”
“是嗎?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知道‘草木經’這本醫書的?”沈千洛目光深深,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沈宜陽沒想到沈千洛會這么問,心中慌亂,隨便說了個理由:“聽……聽說的……”
“聽誰說的?”沈千洛毫不客氣,步步緊逼。
沈宜陽被逼到角落,進,進不得,退,也退不得,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聽……聽大街上的人說的!”
沈千洛:“……這個大街上的人,是云傾城吧……”
她得到‘草木經’,不過一天的時間,知道她有這本書的人很少,雖然她得到‘草木經’時,周圍有不少人,但那些人明顯對‘草木經’沒什么興趣,更不會四下議論,唯一一個對草木經有興趣,且會議論它的,就是云傾城。
“……不,不是……”沈宜陽急急忙忙的解釋,急的臉都紅了。
沈千洛不為所動,悠悠的道:“你不必否認,我知道,你就是云傾城派來‘借’‘草木經’的……”
之前在黑市,云傾城直接坑騙她的‘草木經’沒成功,被她一頓訓斥,如今,云傾城找了她自己的愛慕者,以借醫書的名義,前來借‘草木經’,方法含蓄、迂回,又不容易讓人生疑,成功率高達百分之六七十!
真真是手段見長。
沈宜陽:“……”
“郡主,醫書拿來了!”靈香抱著一摞醫書走進了客廳。
沈千洛輕聲道:“用不著了,你再抱回去吧!”
靈香:“……”
“沈公子來戰王府,主要是為了幫云傾城借‘草木經’,向我借醫書,只是個幌子。”沈千洛慢悠悠的解釋。
……
靈香惡狠狠的瞪向沈宜陽。
“……不是不是,郡主,在下向您借醫書,是誠心的,真的是誠心的……”沈宜陽急急的解釋。
沈千洛不為所動:“你誠心也好,不誠心也罷,這醫書,我都不會借了……”
“可在下的祖母,真的需要在下學醫書……”沈宜陽著急的說道。
“那你去寒王府,向云傾城借,她也是學醫的,肯定也有不少的醫書!”沈千洛毫不客氣的回道。
沈宜陽:“……郡主……”
“不必再多說。”沈千洛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看著他道:“你是云傾城的愛慕者,心系云傾城,云傾城想要‘草木經’,你便想千方,設百計的想要為她拿到,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理解歸理解,我是絕對不會成全你的……”
沈宜陽:“……郡主……”
“來人,送客。”沈千洛不想再聽沈宜陽廢話,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郡主,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沈宜陽不想離開,急急的為自己辯解,兩名戰王府侍衛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的抓了他的胳膊,拖著他向外走去……
風中,傳來沈宜陽不甘的掙扎:“郡主,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