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注意分寸了的,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但沒想到季咸死撐著幾秒才跪下,即使面色鐵青,青筋暴起也要反抗。
“淳于首座”瞿湖不怒自威,不僅將季咸身上的重壓擋住,還順帶警告淳于廣。
“丁雅比試之際走神,是她自己的問題,你怎可怪在季咸的頭上。”
淳于廣單純的就是看季咸不順眼,自家徒兒回去之后萎靡不振,連最愛的劍都不碰了,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風止仙君降臨,她毫無敬畏之心,還暗地偷襲,這樣的人,怎配贏!”
不敬仙君,真是好大一定帽子,瞿湖和顧秦都心中一緊。
這時候,季咸開口了,虛弱但擲地有聲:“我沒有!風止仙君出現的那時,大家都看呆了,我也跟著左右人一起行的禮,何錯之有!”
風止一眼就看去透了季咸和他是一樣的天靈根,他此次出關也是算到自己有一段師徒之緣,但他不喜季咸乘人不備的行徑,如今見她又太過看中得失,想給她點教訓磨煉一番。
“季咸乘人不備,這場比試,丁雅勝了。”
風止都開口了,瞿湖知道無可挽回,擔心的看向季咸,希望她態度軟下來,以后他定會找機會彌補。
可是季咸不愿,她昨夜破解八卦圖,算出登天閣里有對她很重要的東西,必須去。
那一瞬間,她忘了實力的差距,忘了對方仙君的身份,諷刺的質問:“敢問仙君,若是您與魔修大戰,對方失了心智,您也要先喚回他的心智才繼續嗎!”
此言一出,寂靜無聲,風止盯著她,就像盯著一只螞蟻。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季咸仰頭看他,直視他的雙眼:“反正,我不服!”
瞿湖心嘆這孩子太認死理,但風止最有可能是她未來的師尊,還是仙君,為了天虞,為了她,瞿湖只好狠心打暈了她。
“逆徒!還不認錯。”
在昏迷之際,季咸還是說:“我不服”
……
“我不服!”容貌艷麗的季咸被人綁在花轎上,不停的掙扎。
她才剛穿來,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穿越到了仙界、還是個大美女的時候,就被人叫去見了傳說中的風止仙尊。
他是真的好看啊,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季咸都看呆了,卻沒注意到風止厭惡疏遠的態度。
“魔尊態度強硬,定要柳兒,你們二人靈根相同,柳兒也很少出現在人前,你就替她去了吧。”
季咸聞言,什么美男都拋之腦后。
魔尊,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人,去了必定會死,心里有強烈的直覺不能去。
“我不去!”
大概是習慣了季咸百依百順的樣子,見到她反抗,風止有些詫異。
“此事容不得你!”
“我不服!”
季咸的反抗沒有用,她還是在穿越的第一天被送到了魔界。
季咸穿越的第一天,就被人送到了魔界。
她的直覺沒有錯,魔尊要的,只是天靈根。
被活生生啃食,季咸暈過去又醒過來,痛苦不堪,聽著自己肉骨被咀嚼的聲音,心里恨極了風止和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