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真的慌了,拿著手機的手不斷顫抖。
屏幕里的畫面仍舊獨特。
楚歌從背包里拿出針管什么的東西,把自己流下的鼻血收集了起來,加入抗凝劑又重新塞回了背包,接著對付起了這些尸塊。
“兄弟們,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尸塊都缺少了一個部位?”楚歌拿起一只手臂殘軀,面色認真的問道。
“少了個吉爾!”
“屁,明明旁邊的殘軀上就有!”
“好像沒有右手。”
“對,只有手臂,但是一個右手都沒有。”
“看起來有點好吃,不知道啥味兒。”
楚歌:“本直播間禁止發關于吃的話題,再發永久禁言。”
“你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門上遇到的那只手嗎?那只手就是一只右手。”楚歌說著,從背包里把這只右手拿了出來,這只手掙扎了一下,但是沒能掙扎過,于是也就放棄了。
“這只手不是怨念殘留,它是一個鬼的一部分,嗯……他們好像要搶這只手?”
楚歌話音未落,某些還沒有安靜下來的殘軀一個個的往這只右手上爬。
那只手有點瑟瑟發抖,甚至還想往楚歌的背包里爬。
背包里是危險,但是背包也是無敵的啊!
它就不信這些東西也敢跟著爬進來!
但楚歌沒給它這個進背包的機會,他把這只手給了其中的一個殘軀。
右手爬了半天,還是沒能從殘軀手里掙扎出來。
楚歌若有所思。
按照這只手的強度來說,它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實力還不錯的鬼,至少也是一個程度不錯的厲鬼,畢竟分尸后還能自由活動并有簡單的思維,這就不是怨靈能夠做到的事。
但是這只手面對這些怨氣殘留,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反手之力。
這些被斧子殺死的人,似乎強得可怕,而這個五號床的房間,也好像是一種奇怪的封印,封印住了他們的尸體,誰也不知道魂體去哪里了。
他針對這些殘軀容易,主要還是因為他拿著殺了他們的斧子,然后就是……他的身體魔抗疊滿。
顯然,這只手就沒那么幸運了,它正在被不斷的同化,手上的顏色與動作越來越僵硬,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個鬼的事實,手腕上的腕帶也在變化著。
在幾乎被同化完成的時候,楚歌終于出手,把這只手救了出來。
他抓起這只手的手腕,翻過腕帶一看,這次,上面的數字變了。
2-06。
本來只有一個數字6的腕帶,現在出現了三個數字,并且看起來跟別的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2應該代表的二樓,當然,一切得上二樓了再說。”楚歌把這只手重新塞回自己的背包,讓它受驚的小心靈得到了一點可憐的安慰,這才繼續說道,“我覺得這只手很無辜,你們覺得呢?”
“能不無辜嗎?哪有正常的手被你拿著干這些事?”
“笑死,主播在告訴我們一只手無辜。”
“笑死?你還有死這個功能?”
楚歌看著彈幕,繼續說道:“這個右手,傷痕不是斧子分的尸,應該是重物碾壓一類造成的分尸,當然,被斧子殺了的人應該沒了右手,誰知道兇手拿著右手干嘛去了……我?我為什么會有兇手的斧子?懷疑我是兇手?”
楚歌皺起了眉頭:“彈幕不要胡亂猜測,再亂猜測……頭給你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