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跪在那里,目光看向眾人,突然沖了過來。
抓住船上一名修行者,張口就朝著臉上的咬去。
“啊”那名修行者發出一聲慘叫,奮力掙扎。
但死去相馬的修為,遠超過他,死死地按住,不斷啃食他臉上的血肉。
四周的人,嚇得拼了命地逃竄,有的甚至匆忙中連神力都忘了,掉進海里。
“組長”七組的人忙看向蜘蛛。
蜘蛛曲指一彈,一道紫色烈焰撲向死去相馬,轉眼將他腐蝕成灰燼。
而死去相馬身下的修行者,距離火焰那么近,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但那張臉,凸起的鼻子、右半邊臉上的肉,已經被吃沒了。
“啊,啊”那人在船上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哀嚎。
糸見雪正要避開視線,又是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看去。
“不用勉強自己。”源清素輕聲說。
糸見雪想說話,但一開口,惡心感立馬涌上來,只能輕輕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天目,剛才怎么回事”早苗紗羅問天目一箇。
“我曾獲得陛下恩準,進入過圖書寮。”天目一箇說,“在一本黃泉本圖的文獻中,看到過歷代修行者對黃泉國的研究母神已經死去,沒了現世的自己,無法獲得生氣穿過黃泉大石,但后代的生氣多了,也能派上用場。”
“你的意思是,伊邪那美操縱相馬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后代,把他們帶到這里”源清素問。
天目一箇看了他一眼“不錯。”
“死在這里的人不少吧,其中大多數應該是她的后代,這么多年,還不夠嗎”糸見沙耶加不解。
“如果是陛如果是大御所、神巫這樣的直系,自然早就夠了,但他們不會來這里。”
眾人稍一想,就明白他的意思。
常人犯不著去黃泉國,而且大御所、神巫,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死去的自己的對手
在黃泉大石前,越是厲害,越是不堪一擊。
“既然知道,你他媽為什么不早說”一組有人大罵。
“還害尾上受傷”一名七組的人跟著開口,他攙扶著剛才鼻子被咬掉的那個人。
天目一箇原本不想搭理這些人,但早苗紗羅等組長也看著他,不得不開口解釋一句。
“圖書寮的情報,怎么可能輕易告訴你們,一旦陛下知道,你們知道是什么下場嗎”
“現在知道怕了”酒鬼諷刺地笑了笑,“當初和我們交易的時候,怎么不擔心京都之主”
“只要能煉成打破神明之氣知見障的神器,死又怎樣但為了一個情報,掉一根頭發不值。”
提到打破神明之氣知見障,天目一箇滿臉狂熱。
神道教的修行者,破口大罵,認為他就是故意隱瞞,想害死他們。
一些高手倒是能理解他,修為高的人,多多少少,在某些地方有些偏執。
“現在怎么辦”酒鬼問早苗紗羅。
早苗紗羅沉吟著。
擊敗未來的自己,最好的就是像剛才的相馬一樣,死在近期,但誰又怎么知道,誰會在近期死去。
“我有一個主意。”蜘蛛忽然開口。
“你說。”早苗紗羅輕抬下巴,示意她說下去。
蜘蛛伸手一探,從湖面抓起一名修行者,將他丟在沙灘上。
“我在他身體里注了毒素,并且會逐漸僵硬,明天的現在,就會僵硬而亡。”
“大人,大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那人滿臉驚恐,掙扎著起身,又忽然跌倒。
蜘蛛繼續說“毒素已經廢掉了他的神力和雙腿,再給他一把武器,不信贏不了。”
“好主意”酒鬼哈哈笑道,一拍腰間酒壺,酒水飛濺,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匕首。
“太大的武器,你現在也用不了,匕首剛好合適,拿去。”
匕首插在沙灘上。
“贏了就讓你活下來。”蜘蛛笑著說。
只要還能正常思考的人,都知道這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