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骨刃插入了錚的胸口和雙臂,他痛的大喊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松開了黑翼魔。
往后仰到下去,砸在早春身上,又滾到地上。
錚快速的修復了內臟的出血,顧不得胸口的傷,滾過身子,死死的抓住吊籃,他拼命切割剩下的藤蔓繩。
只是這他們放了很多晶石在早春兜里感應到晶石的吊籃藤蔓比上面的藤蔓繩子更為堅韌。
錚一手抓著藤籃一手拼命切割,他是騎在包裹在早春的藤籃上的。
兩條小腿跪在地上被奔跑的的黑翼魔帶著在地上不斷地摩擦,也是痛的鉆心。
錚勉強割斷一根之后,感覺到陡然一震,整個人又往后面仰到過去,還好最近是訓練的身法了得,他強行直起身體有抱住了早春的藤籃。
這只黑翼魔已經升空了,看來錚之前都是想多了,一個黑翼魔完全能帶的錚和早春飛起來。
那黑翼魔上升速度極快,不斷的切割著擋路的樹枝和追上來的囚影藤。
那些極粗斷枝不斷的砸在錚的身上,腦袋已經被樹枝也不知道是砸傷還是劃傷滿是鮮血。
他都顧不得擦拭,仍由鮮血從脖頸處流下一直流到困在吊籃的早春身上,他固執的切割著這些藤蔓。
本來他要一手抓住藤蔓固定身子,還要在懸吊的狀態下切割這仍性極強無法固定的藤蔓。
無數個被切割的還有活力的囚影藤也掉在錚的身上,它們立刻用吸盤和倒鉤掛在錚的身上,不斷的給他注入麻痹的毒素,錚的手越來越僵,他們已經都飛離樹冠了。
眼看黑翼魔就要沖到出云峰高處,植被較少的地方,錚看著此時他們離最近的地面下面已經有十來丈,而且還是側面距離,這邊的山崖里面貌似深不見地底。
錚此時反而不敢再割藤蔓只是暗自祈求千萬不要斷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錚感覺到身體陡然一降,抬頭一看這倒霉的黑翼魔身上也是爬滿了囚影藤。
此刻被麻痹的它如同醉酒一樣飛的七歪八扭的,還有不斷下墜的趨勢。
它不斷的鼓動骨刃想把背上的囚影藤切的更碎,然后在空中翻身旋轉甩掉那些囚影藤碎渣。
只是這番操作不但是讓本來就掛在身上連接吊籃的藤蔓馬上斷的只有一根了,而且他這樣反復盤旋被吊在下面的錚和早春更是被顛的七暈八素的。
錚努力的想穩住心神,從新用微光控制這黑翼魔。他的身體已經慢慢麻痹,而且失血過多,這樣的搖晃之下不光他很難集中精神,難以控制好又僵又瘋的黑翼魔。
他咬了咬牙,直接放棄抓住藤蔓,而是直接將手插入藤蔓吊籃之中,他身上的囚影藤立刻將他和吊籃緊緊的捆在一起這樣他就不用再抓住吊籃了。
他胳膊上傷口在這樣的擠壓之下出血不斷的加速往外冒,全都沾染到早春的身上。
“早春,你要活著,我,可能要先走了。以后不能保護你了。”他看著表情逐漸疑惑的早春,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修復自己的傷口把全部的微光都用來控制黑翼魔,迫使黑翼魔往山崖處伸出來一個斜楞長著的大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