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魔果然往那邊飛去了,吊籃卡在樹杈上,錚瞬間放棄控制黑翼魔讓它自行飛翔,黑翼魔一個俯沖,拉斷了最后一根藤蔓。
錚的眼睛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他已經麻痹的快要動不了,卡在這半山腰的他只有臉上還能感覺到山里吹來的勁風。
他滿身鮮血用還能動的手指碰了碰早春臉。又按按了按她的鼻子,“呵呵,早就想按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錚才醒過來了,只是四肢完全沒有力氣好像不存在了一樣。他轉了轉眼球到處看了看。
“他醒了!醒了,鏡淵他醒了。”第一個闖入他模糊不清的眼簾的居然是早春,接著就是頭發更加被切割的亂七八糟的鏡淵。
“大家都死了么?呵呵,也算在一起了。”錚艱難的說著話,他的嘴巴和喉嚨好像都不是自己的,根本控制不了。
還沒有聽到有人回話,接著就有一股清涼的汁水被喂到口里。
“你還不許死,哈哈,我們都活著吶。”早春抱著錚又哭又笑著說。
“啊,”錚要掙扎著起來,可是移動也動不了。“我怎么了?”錚艱難的問道
“你被麻痹了,我們都還活著。你休息幾天,就好了。”早春又給錚吃了草藥,讓他昏昏睡去。
他中了囚影藤的麻痹毒藥又不能吞噬晶石,而且失血過多,只能不斷吃大量的生血和解除麻痹的藥物,早春每日就叫醒他給他喂藥。
“啊,你說,他是不是現在主要問題不是要解決微光技能怎么用的問題,我覺得他應該去找血蝠那一支學學怎么補血。”鏡淵一邊摸著小黑翼魔一邊說。
“血蝠是什么?”早春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奇怪的問到!
“啊!不知道,只是不記得在哪本書里面看到這個名字,聽名字怕是能補血!”鏡淵往后面退,這個早春醒過來了沒兩天她就挨了幾次揍了,這公婆兩個,唉,總是一個睡著一個和她交流,一個問題多,一個愛打人。
又過了兩天之后錚終于好一些,能夠意識清醒的起來活動一下身子了,也是虧的這段時間吃都是黑翼魔,嗯呢呢,加工過的藤蔓種子這次恢復倒也是算快。
“你怎么醒的,你又是怎么得救的?我昏迷了多久了。”錚一會把腦袋轉向早春又轉過來問鏡淵。
“啊,她怎么醒的你問她,我問了她說等你醒了一起說,免得說兩次,我是小黑翼魔救的,哈哈哈,也是我最近一直都在吃晶石。
麻痹的作用不大,我不斷的去喊跟我們出來的小黑翼魔。它可勇敢了,沖到我面前,躲過了囚影藤把我救下來了。
嘿嘿,之后又帶著我過來的。真的沒有白養它一場。”鏡淵樂呵呵的指著在遠處盤旋的小黑翼魔說道。
“真好,嘿嘿。”錚往鏡淵說的方向看了看,也傻笑起來,大家都沒事就好。
“我是被你血臭醒的,糊了我一臉一身,你還好意思問。”早春氣鼓鼓的說,“之后我就發現我被包裹在藤蔓里面還有你還包在外面。
我就把身上的藤蔓去了,準備拉著你,差點沒有把我掉到山崖下面去。你可真會選位置。我讓那個大樹生出藤蔓拉住我們兩個,
要是再慢一點就掉到山崖下面去了,我們被往回拉的時候,那個小黑翼魔就一直在身邊盤旋,把我嚇的要死,深怕它身上的骨刃割斷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