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老馬用自身實力詮釋了什么叫做老當益壯,窮且亦堅。
一路拖著破馬車下了山。
白水本來馬車做的又破又小,是準備兩個人坐的。
突然蹦出來兩個人,強行加入隊伍。現在,頗擠。
白水十分糾結,這處山本來是一處荒山。但是現在已經被顧淵買了,只是顧淵仍舊把這地方起名叫小荒山罷了。
這幾日黃幼魚沒見過別人完全是因為這里是私地啊。
哪里就蹦出來兩個手下了。
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妙。那兩人說是下屬,二話沒說就擠上馬車了。
白水往里看了看,黃幼魚和金金、木木、火火、土土都在里面形態各異的縮著。
只好一咬牙,把水水往里一塞:“幫我照顧一下水水。”
黃幼魚一手接過小傀儡。
水水對著白約咔嚓咔嚓,又對著黑守咔嚓咔嚓。
“打招呼,打招呼。”黃二打著哈哈。
白約對著黑著張臉的黑守笑了笑:“你沒見過呢吧,是你不在的時候做出來的小玩意。會……”白約轉過頭問黃二:“會什么?”
黃二:“會嗑瓜子兒……”
水水一口氣磕了五顆瓜子,捧在手里,遞到黑守面前。
黑守冷哼一聲:“沒用的玩意兒。”
白水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自己的小寶貝怎么可以被別人這樣侮辱。
然而自己只敢縮在前面趕車。
顧淵根本就沒有交代過黃幼魚有什么手下,而且來的這兩位一黑一白,靠近了周遭溫度都下降好幾度。
上蒼有好生之德,不知者不罪。
管他呢,反正自己是不會問那兩位老兄是什么來頭的。
水水啊,你自己保重。
馬車里面黃二看著高高興興回地府,冷冷默默又回來的黑守,試探發問:“黑兄啊,下面什么情況啊。你這,好像興致不高的樣子。”
“呵。”黑守冷笑。
要說現在的感覺吧,和初見面時也差不多。
只是當時白約冷漠一點,黑守活潑一點。現在白約雖沒什么大變化,偶爾也會稍微彎一彎嘴角,看起來興致不錯的樣子。
而黑守,不知道下面什么玩意兒惹到他了,回來以后就一副炸毛貓的樣子。
“你暫時不用死了,地府里頭你的命簿已改。”白約回答了黃二,“大人暫時派我們來跟著你,你畢竟是一條生魂,偶然遇到其他鬼差了也有可能被帶走。”
黃二為了自己死不死的事情已經松了好幾口氣了,現在只覺得的茫然。
“為什么?”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么為什么。
“你關系通天,有人在地府里幫你頂著,替你借了二十年陽壽。”白約意思意思的彎了彎嘴角,也并沒有什么開心的樣子。
黑守瞪了一眼過來,白約就收了聲。不再言語了。
白水在外頭搖頭晃腦的小聲唱:“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南無阿俐耶婆盧羯帝,爍缽吶耶菩提薩陀婆耶,摩訶薩陀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諳,薩皤吶罰曳數怛那怛寫,南無悉吉俐陀……”
反正聽不見,不知道,里面聊什么都不關自己事。
這一路上,馬車磕磕絆絆的,走的跟路上行人差不多速度。
官道重新修了。
黃幼魚以前在這條路上跑的時候就吐槽,路這么破,人都跑到城門口了也能被絆死在城外。
現在路是平整了,白水的馬車輪子沒磨好,還是顛得很。
引得路人側目。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排起了一條長隊。
其實進城是兩道偏門,四隊看守,正常就算排隊應該也是四條。
只是現在正是正午太陽烈的時候,老門侯都不知跑到哪里去躲懶喝茶了。
只留了兩個新來的小門侯在城門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