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二得了消息,便不多掛念顧香香的事了。
從前兩人雖然形影不離,但是也沒怎么多干涉對方做什么。
就是給彼此的空間留白太多,所以彼此的心思打算,兩個極親近的人倒是許多都不清楚。
黃二覺得是因為顧香香本身就是迷霧重重,身上裹著三層黑布的男人,多關心了搞不好反倒讓他反感。
但其實顧淵想的才是對的,黃二是一個自由的姑娘,她心里想的是多關心了怕打擾自己,其實根本就是懶得關心。
她是很獨立的人,太獨立了,所以顧香香覺得她一個人在人間也能活的得不錯是很有道理的。
黃二賞完了一個大都的福字號,發現真的沒自己這個掛名管事兒的什么事。
便慢慢的捋起一些不太緊要又有些意思,尚可以浪費二十年生命關心關心的事兒來。
之前問了白約黑守關于顧香香的事,黃二又想起來顧香香的一對故交。
那年那兩人生死成謎,幾乎成了懸案。
現在自己關系直通地府,若是能直接問問,也算是聽一樁子有意思的八卦了。
本來想著上次是去麻煩黑守的,這次就準備去問問白約。
結果到三樓去找他,那兩只鬼簡直形影不離。
黃二想著自己要是不能拿個叉子給他倆叉開,分開問的可能性極小。
遂作罷,直接去問了。
“白白,想問你個事。”
“你上次已經問完了,沒機會了,閉嘴。”黑守果然過來打斷。
白約頗無奈:“好了,一天天不知道你撒的是什么氣,在人間當差委屈你了是吧,你還是比較喜歡勾魂?”
白約先堵上了黑守的嘴,又轉向黃幼魚:“你問,不過不方便的,我們也可以不答。”
“行行行,我就是想問,你們管不跨國業務?”
“嗯?”
“是這樣,我之前還好好活著的事兒有個八卦聽了一半,后面太玄乎了,一直沒接上,現在想問問那兩位八卦主人公都怎么樣了。”黃二努力的想了想,“都是慶國的人,一位是個王爺,本名不記得了,在外頭稱呼都叫聞人語,還有一位……”
“打住,無可奉告。”
黑守聽到一半,準確的說是聽到聞人語的名字就開始打斷黃二了。
黃二被迫憋住后半句,還有一位聽說是位能臣,叫宋淮的。
唉,哪怕關系通地府了這二位的生死也這么難以知悉嗎?
那就無聊了唄。
除了這種驚天大瓜好吃,余生莫得意思。
黃二開始在房間趴著,在大堂趴著,到處找地方趴著。
白金見了覺得莫名,怎么前兩天還好好的一個人,忽然這么沒有精氣神了。
擔心黃二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池小爺可是這幾日有什么住的不舒服的地方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