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錦雖然在自己身上不舍得花錢,但是在程均的身上她是最舍得花錢的。
晚上縣長辦完事回家以后,就看見汪悠紫坐在沙發上一抽一抽的哭,哭的這個傷心,就好像誰欺負她了似的。
“我的好女兒你怎么在這哭的這么傷心,到底誰惹你了,告訴爹爹,我去給你出氣。”
“嗚嗚嗚……爹爹你好壞,你為什么把我的程均哥哥給攆走了,你不是說讓他一直在這住著嗎?一直到我開學,讓我們兩個一起走……”
汪陽輝早上走的時候汪悠紫還沒有醒過來,當然不知道程均走了。
等她醒了到處找程均都沒找到,才聽傭人說他走了。
“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程均有多嚇人,他臉上突然起了大紅疙瘩,又流血又流膿的,可嚇人了,他說那是家族遺傳病,傳染的,你讓他在這多危險,算了吧!他雖然有才但身體有病,這萬一傳染給你,那你豈不是毀容了。”
“你說什么,他家有遺傳疾病,我記得他是孤兒啊?怎么會有病?”
她可是從小就認識程均,知道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以前的日子雖然很苦,但他有骨氣,自己給的東西從來都不要,這點她是最欣賞的。
但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家族遺傳病,她大伯家離程均家是最近的,這都沒聽說呢!
“孤兒怎么了?孤兒不是父母生的,說不定他父母就是這病沒的,以后這個人你就別尋思了,趕緊忘掉。”
汪陽輝最忌諱的就是家族遺傳病,而且還是那么惡心的遺傳病,這要是傳染給自己的女兒,那她這輩子就毀了。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這個大才子在縣城也沒多大用處,之前登的報紙他都撤回,就當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可是……我做不到啊……”
什么家族遺傳病讓自己父親這么反對,其實只要能跟程均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的。
“你做不到也得去做,現在他回家養傷了,如果你不怕傳染就去,到時候可別哭著找我。”
對于這個女兒他幾乎是要什么給什么,就連要程均他都給。
誰曾想會發生這樣的事,一個好好的大才子,竟然得這樣的病,真是可惜了。
“爸爸……你怎么那么兇……”
本來汪悠紫就夠傷心的了,現在他還這么兇自己,這讓本就擁有一顆玻璃心的汪悠紫怎么受得了啊!
汪陽輝很少發脾氣的,看到自己女兒陷進去這么深有點惱火,就發了點脾氣。
現在看到她哭的這么傷心很是心疼的說道:“女兒都是爸爸不好,那個程均不能要,那個病要命啊!聽我的吧!我是不會害你的。”
“爸爸……”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感覺這么傷心,就像是失去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再也找不回來了。
第二天,她趁父親上班后只身一人走到包子鋪,她知道這個包子鋪的老板是程均開的,正好她來剛開業,在這里說不定能看到程均。
結果當她進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程均的影子,全都是那些服務員在忙活呢!
來到前臺她才發現嚴錦正在對賬,口算的速度比打算盤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