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游子將軍在何處?”“回閣主,將軍已經在外面候著了。”“讓他進來吧!”風輕舞閉著眼睛,聽著腳步聲。腳步沉穩,一聽就是內力深厚之人。
風輕舞感受到來人停下腳步,并沒有說話。風游子看著上座穿著黑袍的老婦,聲如洪鐘問道:“你就是千機閣閣主?”風游子就一個大老粗,不講那些虛禮。
風輕舞還是沒有回答風游子,風游子有些生氣。一大步飛快向前,準備用手扯掉風輕舞的面具。風輕舞按了一下座上的暗格,幾根銀針劃破空氣,向風游子襲去。風游子連忙躲閃點點冷光,隨后一個翻轉穩穩落地。
銀針深深釘入在墻上、木柱里,發著冷光。風游子回頭看著這些銀針,“還好我躲的快,這要是被打入身體,不死也得殘。”心里慶幸。“千機閣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無理的嗎?”風游子質疑道,“無不無理,將軍進來時不就知道了嘛!”風輕舞喉嚨嘶啞,風游子一想到自己是被迷暈送進來的,窘迫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也是!”
風輕舞站了起來,看著風游子。“將軍莫不是忘了自己的本家?”“怎敢!”風游子一想到鳳氏一族情緒低落,“本將軍總有一天要殺了這幕后黑手。”風游子慷慨陳詞。“若本閣主告訴將軍這幕后黑手是誰!將軍可愿與本閣主合作?”風輕舞篤定風游子會答應。
“是誰!”風游子殺意四起。“宣王楚子牙,他貪念鳳氏一族的秘寶——窺探石。污蔑鳳氏一族偷通敵國,妄想上位。”這一字一詞都是在剜風輕舞的心啊!風游子怒上心頭,一掌拍上墻壁,留下一個手印。灰塵彌漫在空氣中,又帶著死亡一般的寂靜。
當初就是這窺探石暴露了風輕舞的身份,現在這窺探石也被自己毀了。楚子牙再也查不到風輕舞的真實身份,“殺人誅心。”風輕舞心里這么想的,也會這么做。“我會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離開他。”小蘑菇:“美人都是有刺的,嗚嗚嗚,害怕。”
風游子垂頭喪氣地說:“風游子就一粗人,想為鳳氏一族報仇,卻不知從何下手。楚子牙是皇子,我就一個小小的將軍,還請閣主明示。”風輕舞看風游子服了軟,“這個態度就對了嘛!”心里滿意極了。“十日之后匈奴會侵犯我國疆上,還請將軍主動請纓。”風輕舞語氣緩和,“這是為何?”風游子不解。
“皇上派兵出征,必會將十萬精兵及虎符交給將軍。虎符可以調動所有兵隊,到時不會將消息傳遞給將軍。將軍提前回京城,本閣主自會將楚子牙交給將軍。”風輕舞解釋道,“閣主意思是楚子牙他會謀反。”“正是。皇上年老,身體日漸消瘦。”“可最有望上位的還是楚子牙,他又何必傻到斷了自己的后路。”風輕舞勾起嘴角,“他命中與帝王位有緣無份。”“就算有,我也要替他斬斷。”風輕舞心里堅定地補充到。
“就依閣主之見,我會照做的。”風游子彎腰對風輕舞雙手抱拳作揖。風輕舞揮了揮手,就有一個戴面具的暗衛將風游子打暈帶了出去。風游子腦袋里的最后一句話是“大意了!這千機閣不能來第二次。要來也只能正午來,早晚得出事。”
“風游子這邊安排好了,就差楚子牙入局了。”風輕舞暗搓搓想。“將暗衛全部收回閣內,咱們蓄精養銳。探子近期小心行事,不要惹出端倪。叫榮媽媽除了花滿樓的事,其他事一概不要管,別露了馬腳。”風輕舞盯著眼前的燭火,眼神飄忽不定。“花滿樓可是最后一張王牌。”風輕舞在心里默默說。
風輕舞的吩咐讓千機閣進入一級警備狀態。榮媽媽看著字條上的密語,摸了摸頭上的金釵,又插進發髻幾分。“看來閣主是要將花滿樓當成最后的底牌啊!”榮媽媽心里揣測到。“來人把樓里的姑娘們都喊出來,榮媽媽我有話要交代!”榮媽媽朝門外喊道。
小環跟著風輕舞下樓,榮媽媽站在木臺子中間。下面姑娘們站成兩排,紅倌一排,清倌一排。清倌為首的姑娘一看風輕舞來了,連忙讓開。風輕舞側頭對她和氣地笑了笑,隨后又看向榮媽媽。
榮媽媽緩緩開口:“花滿樓待你們如何?我又待你們如何?各位都心中有數。”“有什么話,榮媽媽您就直說吧!”有一個姑娘直接說道。“我們的命都是花滿樓救的,還請媽媽明示!”“沒有花滿樓,哪有現在的我們。”……姑娘們紛紛附和道。
這花滿樓的姑娘都是榮媽媽親自一個個帶回來的,其中不缺被賣、被毒打、被青樓剝削的姑娘。是花滿樓給了她們容身之處,榮媽媽也不逼她們,紅倌、清倌任她們自己選。花滿樓能有今日,榮媽媽功不可沒。
榮媽媽眼睛濕潤,哽咽難言。“還請各位姑娘好好配合,到時候。”“是!”姑娘們異口同聲。
風輕舞回到棲梧間,小環去外面幫忙倒茶水去了。“輕舞可有想我?”風輕舞回頭一看,穿著暗紅黑紋,插著木簪,墨發半披的江擇溪正在拋著媚眼。“你怎么來?”風輕舞心里卻是一喜。“給你送養顏丹來了!”江擇溪有些吃醋地說,“和楚子牙去買胭脂,還問我為什么來!”江擇溪心里有些生氣。
風輕舞看著江擇溪手中的小玉瓶,就知道是江擇溪吃醋了。“剛好我有事求你。”“求我?”“嗯嗯!”“什么事?”江擇溪眨巴著眼睛問。“到時候希望魔教中人能夠助我一臂之力。”風輕舞懇求道。“這好說。”江擇溪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哨扯了下來交給風輕舞,風輕舞手上的玉哨還能感受到江擇溪的體溫。風輕舞紅了臉,“這是我魔教的信物,一吹響,魔教中人就任你差遣。”江擇溪解釋道。
“這是定情信物嘛!”江擇溪一想到,立馬羞澀。“我走了。”江擇溪一躍窗外。風輕舞將玉哨戴在脖子上,心口亂撞。小蘑菇:“萬一是要滅了魔教呢?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