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牙在書桌前背手而立,書桌上有一幅字寫著“事在人為”。楚子牙對背后的七影說道:“父皇最近處理國事明顯力不從心,貪戀溫柔鄉。”七影沒有做聲,“父皇年事已高,該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了。”與其說是給七影聽的,還不如說是楚子牙在說服自己。楚子牙一旦上位,怎么可能會放過皇上。雖說是父子,但在權利的誘惑下哪有親情可言。先君臣,再父子。
“這……不太妥當吧!”七影有些擔憂的開口。“殿下已經是當儲君的最佳人選,其他皇子不是殘就是廢。這樣著急下手太冒進了,還請殿下三思。”七影彎腰作揖。“自古以來,哪個君王不是腳踩兄弟親信的尸骨上位的。”楚子牙脫口而出。“一切都憑殿下做主。”七影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屬下命是殿下救的,屬下一定要護殿下周全。”七影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心里發誓一定要護楚子牙周全。
“父皇如此愛美人,那就送一個絕色佳人給父皇吧!”楚子牙心里已有一個人選,那就是風輕舞。看來這一次楚子牙還是選擇借刀殺人啊!“將鬼醫叫到后院去,再到花滿樓讓人去請風姑娘來府中。”楚子牙吩咐道。“是!”七影答。“不,你親自去清風姑娘。”楚子牙搖了搖頭接著說。七影退了出去,默默嘆了一口氣。
楚子牙仿佛看到自己坐上龍椅的畫面,臉上的笑肆意張揚。腦海又浮現了千機閣閣主的“命帶紫薇星”,勝券在握。“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罷了。”楚子牙怎么可能會不考慮后果,他早早就想到了。
風輕舞隨著七影下了馬車,心想“看來楚子牙還是要對我下手了,還是我這把‘刀’用得最順手啊!”小環本來是想要跟著來的,七影以楚子牙只見風輕舞一人之言回絕了。“姑娘請跟我來。”風輕舞就跟在七影的身后,走過府中一道道小路。風輕舞感受到了那一道道機關、一個個暗衛。“這楚子牙還真是小心謹慎呀!”風輕舞心里不屑極了。
七影帶著風輕舞來到后院,風輕舞看著院中間擺著的大缸荷花,愣了神。引起風輕舞注意的當然不是這荷花,而是石缸上的花紋。石缸上半部分是刻著八卦陣,底部還刻著鳳凰。“鳳凰屬火,上面壓著水。還刻著八卦陣,看來楚子牙是不想讓鳳氏一族超生呀!”風輕舞的心痛不已,怒上心頭。風輕舞發覺這王府整體布局是朝著鎮宅驅鬼的。“看來你楚子牙也怕呀!真是可笑,哈哈。”“我索你命來了!”風輕舞臉上的笑越發明艷動人。
七影將風輕舞帶到一間屋子前,“還請姑娘進去等著殿下,殿下處理完事務后,就會來找姑娘。”七影說道。風輕舞放出內力感受到了,屋內早有人在等著自己了。“好!”風輕舞對七影說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風輕舞腳剛一踏進門內,就有一股迷煙襲來。風輕舞屏住呼吸,裝暈了過去。七影一看風輕舞身子飄飄乎,就在后面接住了風輕舞。將風輕舞抱著放在床上,誰對美人沒有幾分憐愛。
楚子牙和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從屏風后走了出來,“動手吧!”楚子牙對老人講,老人也就是鬼醫從懷里掏出布袋。把布袋攤開,里面一排排長銀針,還有一小藥瓶。鬼醫從藥瓶里倒出一顆黑色藥丸,塞進風輕舞口里。風輕舞將藥丸小心抵在舌下,用內力揮發掉融了藥丸的藥性。鬼醫取出銀針,插上風輕舞的頭上穴位,整整大大小小三十二針。小蘑菇:“哦豁,成刺猬了。”
不一會兒舌下藥丸全化成水,藥性也被內力全部揮發了。風輕舞閉著眼睛,用內力封住自己的經脈。鬼醫將銀針取下,“回殿下,此女子已服下忘憂丹,再配合無憂針法。已忘卻了之前的所有事,殿下只需將殿下想要她知道的事告訴她即可。”鬼醫識趣的退出屋內。
“好家伙,這回直接強買強賣了。”風輕舞有被無語到。楚子牙盯著風輕舞的臉,眼里全是侵占欲加算計。風輕舞輕輕睜開眼睛,慢悠悠做起身來。用手扶著自己額頭,眼睛充滿著純真。“你是?”隨后又掙扎一下說:“我又是誰?”楚子牙看著風輕舞疑惑的臉,心想“看來效果不錯。”
“你是本王府中的舞姬,名喚藍煙,不小心摔下塘中。”楚子牙解釋道。“藍煙,我叫藍煙?”楚子牙堅定點頭。“嗯嗯!我會叫七影帶著你熟悉府中,你先休息一下。”楚子牙說完就離開了。風輕舞看著楚子牙的背影,扯起了嘴角。
楚子牙對七影一頓語耳。晚上七影就帶著萬兩黃金、七顆夜明珠去找了榮媽媽。說是要買風輕舞半個月時間,榮媽媽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可七影拿楚子牙宣王殿下的身份來壓人,并確保不會讓風輕舞失了身。榮媽媽才勉勉強強答應。小蘑菇:“我還以為楚子牙會蠢到說風輕舞在回花滿樓的路上被劫。”
小環端著茶水一不小心撞到了人,一看是前來找風輕舞的楚子春。連忙低頭告罪:“是我該死,沖撞了明王殿下。”楚子春一看是風輕舞身邊的人,語氣和善地說:“沒事,下次小心就好。”“輕舞姑娘人在何處?”小環立馬抬起頭苦惱地講:“小姐被宣王帶走了,說是要十五日才回花滿樓。”楚子春看著眼前小姑娘一臉苦惱的樣子,有些好笑。“沒事的。”安慰道。
楚子春心里卻是在想,“看來楚子牙是要有所行動了。”“那我去找蝶兒姑娘去了。”楚子春語氣里有些失落,轉身就走。小環看著楚子春的身影,少女懷春。“明王殿下真溫柔,長得還帥。”
江擇溪一得到風輕舞被楚子牙的人請走的消息,就很著急。“什么事還要十五日?我又沒有輕舞的消息,萬一貿然出手,誤了輕舞的事,怎么辦啊!”魔教教主江山圖看著自己兒子走來走去的傻子樣,一時之間竟然不想承認自己是江擇溪的爹。
“咳咳……”江山圖清咳幾聲,試圖引起江擇溪的注意。江擇溪瞄了一眼,又繼續低頭糾結。“你這兔崽子。”江山圖一巴掌拍過去,江擇溪連忙躲開。“爹,你干嘛!沒看見我在想事啊!”江擇溪抱怨一下。“你是在擔心我們魔教以后發展呢?還是在擔心朝廷會派兵清剿魔教呢?”“我當然是在擔心輕舞的安危呀!”江擇溪一臉認真地講。
江山圖用手扶額,一臉疑惑:“你爹我是魔教教主,風流倜儻。你娘是江湖第一美人,聰明伶俐。為什么,我和你娘會生出一個你?”江擇溪直言不諱,“你要是嫌棄我,自己再生一個好了!我又不爭這魔教。”“你都已經把魔教信物送了出去,還說不爭這魔教。”“那我的東西,我還不能送給別人嗎?輕舞可是我以后的夫人。未來的魔教少夫人。哼哼哼……”江擇溪一臉驕傲。
江山圖恨不得將江擇溪回爐重造,“你就不知道暗地里安排人保護她嗎?”江擇溪一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起來,“對哦,謝謝爹。”江擇溪立馬傳音,將自己的親信全部安排出去。“鳳輕舞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人!唉……”江山圖感慨道。
“爹你說什么?”江擇溪一副地主家傻兒子樣,“沒……沒什么。”江山圖決定今晚要和娘子重新生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