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遠則是有些疑慮,問道:“這個人我也聽說過,聽說是個身上有許多命案的狠人!”
王華強,一開始便是自學成才的初階武者,在天江這種地方,那已經算是天才了,才能被王家動用人脈抹平了罪行。
進了王家之后經過系統學習,更是進步飛快,幾年時間就成了高階武者,在王家也算是中流砥柱,比之前的那個天煞檔次要高的多。
后面因戰負傷,這王家不僅是一點醫藥費不給,更是直接一腳踢走,因為他們不養閑人!
回到自己ap老家,為了籌錢買藥養傷,什么活都接。
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這兇殘之人,德庸你認識?”薛明遠再度問道。
“上次我和一些地下的弟兄們喝酒,認識到的,這人什么臟活都接,只要出的錢夠!”何德庸答道。
何無憂眼中精光一閃,“既然這一次禍根都是因為楚楓那個兔崽子,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請王華強出馬,做了他!”
“如此甚好,這楚楓一死,薛耀天他們就算不倒臺,也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薛明遠拍案叫絕,“而且這事他們就算懷疑是我們,那也沒有絲毫證據!”
薛明遠心中甚至已經想到楚楓死時慘狀,一臉猙獰的笑容。
“德庸,馬上聯系此人,不管開價多少錢,都答應他!”何無憂也是立刻下定決心,吩咐道。
何德庸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喂,強哥,需要您出手殺一個人,錢不是問題……”
……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深處有人家。
梅山之巔,靈隱寺中。
楚楓精神抖擻,一旁的薛妙玉累如死狗。
“哥,你這也太猛了,這么高,中途都不帶歇的嗎?”
薛妙玉一屁股癱坐在一旁,感慨道。
楚楓微微一笑:“你得多鍛煉一下了。”
寺廟當中有不少人。
虔心拜佛燒香者,不懼其路艱險。
楚楓等薛妙玉緩了一會兒,一齊進入了大殿。
楚楓僅是拿了一炷香,插入香爐。
不跪拜,不躬身!
一旁一個胡須花白,頭頂九道戒疤的老者看向楚楓,神色一怔,走上前來,雙手合十,輕頌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施主,可否借一步講話?”
“當然。”
老僧帶著楚楓在旁邊落座,給楚楓二人沏了壺熱茶,方才再度開口:“老衲乃是靈隱寺的住持,法號無淵,敢問施主,尊姓大名?”
“楚楓。”楚楓如實相告,疑惑問道:“不知無淵住持,有何話想說?”
“老衲所見施主燒香而不拜,心中疑惑。細看,只瞧得施主身上因果深重,殺氣漫天,特想問施主,因何而來?”
楚楓抿了口茶,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這個住持,自己身上殺氣收斂,縱然是武圣級強者,也絕無從察覺。
這個老僧不簡單!
“住持好眼力,不過我今日前來,是為了我母親還愿而來。”
“我不信這漫天神佛,不懼這魑魅魍魎,自然不跪,不拜!”
楚楓娓娓道來卻又是字字鏗鏘,讓人心神為之一震。
那住持卻只是點了點頭,又笑問道:“施主母親應是那薛家琴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