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那人極力克制粗重的呼吸聲。
“本宮有傷藥,也可以幫你躲過追兵,你可以在本宮屋里養傷,多久都行。”
蒙面人想,方才他誤撞進了柴房,見立頭捆綁了兩個大活人,這才沖進了皇后的臥房……此皇后絕非善類。
眸光微閃,他冷聲道:“你,不可信。”
“不會白白幫了你,需要公子做些回報。”這樣總可信了吧?
她說著,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抽走了他手里的劍,甩到了一旁。
“嘖嘖,傷的這么重啊,怕是毫無反手之力……”
任要蓁調戲似的想去扯下那人臉上的遮擋,腹部卻猛地抵上了一把短刀。
兄臺,有話好說。
局勢反轉,一直沉默的男子持刀將她擠到了墻角。
任要蓁虛握著指肚,默不作聲地挨了挨袖里的小刀,紅著眼角,發絲微亂:“呼……公子,本宮怕。”
[嚶,宿主太會演了……]
蒙面男子冷笑一聲:“皇后不如想想怎么活過今晚吧,殺了你,沒有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發現。而這段日子,卻足夠我找出傷藥,好好養傷。”
脾氣還不小,一點不肯落于下風。
貝齒松開下唇,她小心翼翼道:“本宮還不想死,不如,我們合作?”
“這是你在求我。”
“是這樣……公子便應了本宮吧?”
男人的身體儼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艱難地點了點頭,身體搖搖欲墜。
這還不忘放狠話。
“記住,我隨時都能殺了你!”
任要蓁順著門框站起身,柔軟輕薄的衣邊順溜地垂落到粉藕似的腳背上,她將他扶到了床邊,從枕下摸出了傷藥。
男人微閉著眼,疼得滿屋都是壓抑的抽氣聲。
“自己脫還是本宮來?”
那人身形怔了怔,任要蓁旋開裹有紅布的瓶蓋,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等她準備為男子上藥時,秀眉一擰。
這是害羞了?脫個衣服跟八十歲老大爺似的,磨磨蹭蹭,看得人著急……
想著,她直接上手拽下了男人的衣物,剝雞蛋似的,露出對方白皙又結實的軀體。
男人抬頭狠瞪了她一眼:“你!”
“本宮這是在幫公子。”
“躺下。”少女的聲音溫溫涼涼,聽不出什么情緒。
男人不自在地吞咽口水,擰著眉緩慢下躺,見少女伸手而來,身子倏地繃成一條直線。
任要蓁搬過枕頭墊在了他落頸的地方,男人身形一頓,肩膀松了松。
用干布隨意擦洗片刻,任要蓁為他上藥時,惡趣味似的用指尖蹭過那微紅的一點。
ook表示不忍直視:[宿主老色批了嚶。]
“老色批,什么意思?”
[就是很色啦,這是ook跟上一任宿主學的,那個宿主來自地球……]
“又是地球。”
“嗯……”男人從胸腔里低吟一聲,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眼神鋒利如刀,“你……”
任要蓁挑了挑眉:“怎么?”
男人又恨恨地躺倒了回去,脖頸青筋暴起。
包扎好后,見男人閉上眼,一聲不吭,任要蓁站起身,探手推了推他的腦袋。
昏昏沉沉,毫無還手之力。
就這還說隨時能殺了自己?
意志力再強那也是凡胎**。
任要蓁爬上了床,擠在了內側。
[哇,宿主,宿主……你不會想和他一……]ook話未說完,少女已經猛地抬腳踹向男人。
“咚”一聲,黑衣刺客從床邊掉落,臉埋地,手肘歪曲下壓胸前,拱著腚,姿勢略拉垮。
“嗯?你剛剛說什么?”
ook:……
再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