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發里!你之前沒看到嗎?”
“我給她梳過頭的啊,怎么不知道那里有蜘蛛?”
這時豆豆說話了:“這是小碗的幼紅喲,豆豆見過的。”
王夢禪疑惑道:“我怎么沒見過?”
“有你傻子哥哥后,就不用幼紅了呀,欺負我們的人看到傻子哥哥后就怕了!”
所以……我把這蜘蛛的工作搶了?
它不會對我很有意見吧,畢竟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他硬著頭皮對蜘蛛道:
“吶,你應該認識我吧?你看,這么僵著也挺累的,要不給個面子……”
王夢禪話音剛落,原本抬起身體,張開鉗子似的嘴恐嚇的紅腿蜘蛛小心翼翼地縮回了小碗頭發里。
將小碗交還給李月后,這位問道:“怎么樣,你看出她的問題了嗎?”
“應該不是壞事。”王夢嬋摸了摸下巴,“她這情況很像是什么血脈覺醒了一樣……”
“血脈覺醒?這個我知道!”羅兵一聽這個興奮了,“在我傳承里有介紹,術士就是玩血脈的,通過不斷純化自身血液,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像先祖,最終擁有逼近血脈源頭的恐怖存在的實力!”
李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碗的頭發:“所以她之所以一睡不醒,就是因為覺醒了血脈?”
“你不是說之前她震懾了那個公子哥嗎?大家族的公子哥是習武的,我殺他的時候明顯感到他身體有煉精期的痕跡,但這人卻被小碗震懾,一動不動任她殺,這絕不合理。”
王夢禪分析道:
“或許那時候她就開始血脈覺醒了。而后她被那個宗師打成重傷,于是陷入了徹底的覺醒中。”
一通分析后,王夢禪已經將之前塞的肉消化的差不多,準備回頭繼續吃午飯——那么大一犀牛,根本帶不走,不多吃點就太浪費了;
但他一回頭,卻見羅兵發著呆,手上卻一刻沒停——切肉、串串、烤制、吹涼、投喂,一氣呵成,仿佛一條流水線!
“嘶,快住手!”
王夢禪見豆豆挺著跟球一樣的肚子,還跟幼鳥一樣張嘴等吃,不由擔心她肚子撐得爆掉!
“你喂了她多少?!”
羅兵被喊聲弄得投喂的手一頓,還沒反應過來,就讓形成習慣的豆豆吭哧咬了一口。
沒空理羅兵抓著印著牙印的手欲哭無淚,王夢禪趕緊抱起重了許多的豆豆,檢查她的肚子。
她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低頭看著自己挺起的肚子,有些苦惱地問:“豆豆是不是要炸了?”
“你還知道啊!”王夢禪氣的想揍她一頓,但又不敢;
她肚子被撐得漲的髖關節處皮膚內側真皮層裂開一條條血色溝壑,恍若女子懷孕后的妊辰紋!
“我沒感覺么……”豆豆委屈道。
王夢禪嘆了口氣,確實,這位癱瘓后身體不知道漲著難受的,所以才有吃的就吃,差點撐死。
羅兵此時也被嚇到,直接哭了出來:“怎么辦,我見過餓了很久的人突然吃飽把自己撐死,他們的肚子都沒豆豆現在這么夸張!”
“沒辦法了……”王夢禪蹲在豆豆身邊到,“再讓你這么硬挺下去可能會胃穿孔!要讓你吐出來也不現實……現在我教你個功法,你認真記住!”
禪的噩夢出現了。
豆豆瞪著她天真的大眼睛問:“你剛剛說小什么啊?”
“小煉體決……”
“哦…煉體什么來著?”
“決,是決!”
“哦,這個小決……”
“小煉體決!中間有煉體兩個字!”
“不要那么兇嘛,你還是傻子的時候豆豆都沒有兇你……”
“那當然,你可高興了,能坑我吃的……行了別扯,你究竟是不是在玩兒我啊!”
“不就是小煉體決么!”
“咻,你可算說對了!”
“它是用來做什么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