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局外人,緋絕看的比他們都更加的清楚透徹。
一語點醒,阿克又急忙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初那個工人,應該是找過三當家的,我當時著急出任務,也沒有細留意,會不會是......”
這次,溫鏡和徐肅云都沒有直接開口。
過了一會兒,溫鏡緩緩的笑了笑,可面色陰鷙,聲音森寒道:“這商會的蛀蟲還是得清理干凈了才成。”
說罷,溫鏡抬手,將那上了膛的槍打向了空曠的地方,嘭的巨響太突然,驚起一陣飛鳥。
緋絕沒有防備,嚇得急忙抱緊了腦袋。
站在她身側的阿克,下意識的想要去護她,但是伸出的手還沒落在她身上,就急忙放下。
緋絕沒有注意到,直接去了溫鏡身邊,尋求庇護。
溫鏡看了他們一眼,帶來的錢也還在他們手里,把槍扔給了徐肅云,道:“都滾吧,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榕城。”
徐肅云他們今天都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從這里逃生,與自己那幾個兄弟對視了一樣。
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離開。
抱著錢箱的那個人,看著溫鏡的臉色,猶猶豫豫的把錢箱放下。
不料,溫鏡開口道:“拿走吧,你們應得的。”
聞言,徐肅云又蹙了蹙眉。
他不相信,溫鏡能有這么好的心腸。
溫鏡似乎看出他的心中所想,目光斜過去,淡定的攬著緋絕的肩膀,道:“只是希望二當家的以后莫要在女子身上做手腳,畢竟不是一個大丈夫該有的行徑。”
徐肅云沒說話,只是臉上臊的厲害。
看向身側的車,他繼續開口,“哦,還有,這車就不給你了,不然晚會兒我們得跑著回去,你們......就當散散步了?”
徐肅云:“.........”
他就是在這兒故意的挖苦人,徐肅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沒再跟他說半句話,帶著自己的兄弟走人。
阿克見狀,急忙上前道:“爺,就這樣放過他們?他們可是綁.........”
正要說,他們可是綁了緋絕姑娘的。
但是話到了嘴邊,才知道自己沒有立場。
溫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面向緋絕時,抬手彈了下她的腦門,道:“下次長點心,可不只是所有的綁架犯都這樣。”
給吃給喝,還得供著。
今天若不是看到他們雖然綁了緋絕,但是沒對她動手,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緋絕揉了揉腦門,不滿道:“我知道了,我沒那么傻,從一開始我就試探好了,所以才敢這樣的。”
溫鏡失笑。
緋絕這丫頭,小聰明勁兒多著呢,有時候真的不用他操心。
“行了,回家吧。”
溫鏡讓緋絕先上車,轉頭看到阿克在那兒局促的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顯得扭扭捏捏的。
喊了他一聲,道:“開車呀!讓兄弟們都回去吧。”
“啊?”阿克抬手,一手攥住馬褂的衣角,反應過來,趕緊道:“好的爺,我現在就去。”
通知了那些埋伏的人,他這才開車載他們回去。
回去的途中,阿克都在戰戰兢兢的。
現在溫鏡已經知道了他也喜歡緋絕,不知道會不會將他亂棍打死。
但是,他真的只是喜歡緋絕的戲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