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了公館,阿克送他們進去,也沒見溫鏡說什么。
他這才吁了口氣。
可是第二天,溫鏡居然就又找他了。
沒在家,在商會。
最近一段時間,溫鏡也沒怎么派人看著緋絕,只是讓幾個人暗自的護著她的安危。
可是昨天的疏忽,讓緋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又加強了戒備。
阿克看著溫鏡親自安排,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看來,以后肯定很少有機會再見到他偶像了。
他已經在這兒站半天了,也不見溫鏡開口說話,氣氛有些緊張。
半晌,他還是開口,“爺,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溫鏡這才停下手里的工作,抬頭看向阿克。
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聲音也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道:“喜歡阿絕?”
阿克整個人都僵住。
聲音顫抖著急忙為自己辯解,道:“爺,您誤會了,我是喜歡緋絕姑娘唱的戲,真的單純的只是戲,我........”
“你緊張什么?”
溫鏡背靠著椅子,十指虛攏著交叉放在膝蓋上,唇角微微含了笑意。
阿克這才發覺,自己居然緊張的滿頭大汗。
他去跟在自己身邊多年,阿克是個什么樣的人溫鏡還是清楚的。
也就沒有再繼續試探他,直接道:“你去吧,在水秀閣再安排一出《西廂記》。”
“嗯?”
阿克錯愕。
“這次若是再敢搞砸了,你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溫鏡又吩咐。
這下阿克才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溫鏡居然還會把緋絕的事情交給他辦,臉上的喜色劃過,急忙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負所望,爺您放心!”
“行了,這件事情你下去辦好,現在還有正事要你去辦。”
看溫鏡正色起來,阿克也趕緊收回情緒,道:“爺,您吩咐!”
“上次追查,注意都集中在了老二身上,讓老三趁機脫了身,你這兩天派人暗地里查一下他的賬,別聲張,到時候直接把他扔進去。”
老二雖貪婪,但是重情。
溫鏡當初把他收為己用,便是看中了這一點。
昨天他說的那些話,溫鏡晚上想了很多。
他以前知道商會里蛀蟲很多,欺壓也不少,但是沒有鬧到他面前。
平時事情又多,他也沒那個時間,再去專門管理這些事情。
當真是他的失誤。
又道:“不止是老三的,商會這幾個人的賬都查一下,順便把工人工錢結算的情況也好好的查一查。”
這可是件不小的工程,但是阿克卻笑了,“好,一定辦妥。”
“那行,你去辦吧。”
溫鏡擺手,讓他退下。
現在除了緋絕的那場戲,所有的事情也差不多可以塵埃落定。
忽的,他覺得少了點什么。
前后想想,他看向不遠處放的那個留聲機。
本來看緋絕對這個東西感興趣,他要留在家里給她玩的,但是緋絕說什么怕他在商會工作太過枯燥無味,自己派人給他送了過來。
這放在這里了好久了,他也還沒打開過。
過去將音樂放開,就又想到給緋絕做唱片的事情。
找時間,他可以帶著緋絕一起出國,到他們原制作廠專門給緋絕做自己的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