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發現我們了呢!”,柳枝枝笑道。
“呵,等我徹底喚醒小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巫祖高高舉起權杖,只見權杖頂端鑲嵌著的月牙色的水晶球猛地散發出一陣光芒。
而巫祖身后的槐樹異動的厲害,幾根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了跪在最前面的人的身體。
槐樹根瘋狂吸收著居民體內的生機,被吸取了生機的居民迅速干癟下去成為了一具干尸。
柳枝枝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喵~”
身后傳來低沉的貓叫聲。
柳枝枝扭頭就看見黑貓蹲坐在地上,微微揚起下巴不屑的看著他們。
那邊的槐樹吸取了生機后,變得越發潔白。
柳枝枝笑了笑:“其實,鎮壓在樹底下的小鬼,應該是這只黑貓吧。”
巫祖饒有興味的看著柳枝枝:“不愧是那位選出來的人,果然很聰明,可惜…晚了!”
“我可不這么覺得。”,柳枝枝笑著搖了搖手里的銀鈴鐺。
“你什么意思?”,巫祖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黑貓則是死死的盯著柳枝枝手里的銀鈴鐺。
里面的鐺簧是銅質鈴鐺的鐺簧,那么被它拿回來的銅質鈴鐺里的鐺簧八成是被調換了。
黑貓趁著柳枝枝不注意,微微伏下前肢,后臀高高撅起,儼然是一副準備進攻的模樣。
就在黑貓準備撲過來的時候,三花貓一爪子搭在黑貓背上。
“喵?”
小兄弟,干嘛呢?
黑貓一愣,轉身就和三花貓扭打起來。
興許是槐樹給黑貓提供了力量,平時只能被三花貓摁著打的黑貓竟然和三花貓不相上下。
甚至在槐樹又吸取了一部分人的生機后,黑貓隱隱有了壓著三花貓打的趨勢。
柳枝枝沒怎么在意身后的動靜,三花貓跟在他們身后出門的時候溫玉就告訴她了。
那槐樹樹根正打算再獵取一部分生機,柳枝枝猛地把手里的銀鈴鐺扔在地上,抬腳就碾了上去。
身后的黑貓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被三花貓抓到空隙一個飛踢重重的砸在墻上。
“小黑!該死,你們該死!”,巫祖舉著權限直沖柳枝枝而來。
巫祖的速度太快,在月光下甚至拉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在槐樹反哺的力量的加持下,巫祖甚至年輕了幾十歲。
就在權杖的尖端快要接觸到柳枝枝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握住權杖尖端。
柳枝枝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鼻間縈繞著清冽的薄荷味。
“不好意思啊,她身后的是我。”
溫潤的聲音里摻著一點怒意。
是溫玉!
柳枝枝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溫玉一手摁到懷里,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巫祖的慘叫聲。
以及身后小黑發出來的凄慘的貓叫。
柳枝枝再次重見光明的時候,巫祖倒在槐樹底下,心臟處正扎著一根被血染紅的權杖。
槐樹上掛著的鈴鐺像是失去了支撐點一般叮叮當當的掉落在地上。
隨著鈴鐺的落下,跪在地上的居民如夢初醒,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