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埋進了男人的胸口。
“阿肆,你說過,要帶我去看遍世間煙花的,可是你失言了啊……”
她小聲的低喃,接著,她表情有些懊惱。
生氣的狠狠拍了拍自己受傷的腿。
“都怪我,我來晚了,太不爭氣了!要是早點來,阿肆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原本開始漸漸凝固的血液被她這一掌拍的又緩慢流出。
暈染了整個冰棺。
“阿肆,我想嫁給你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娶我呀……”
“我還想看一次京城的煙花……還想吃你剝的板栗……”
“阿肆,我好想你啊……你和我說句話好不好,說句話,阮阮想聽你說句話~”
“阿肆……你是不是特別冷啊,這個地方沒有陽光,沒有溫暖……什么都沒有……我陪你,你不要怕好不好……”
失血過多,小姑娘的唇瓣開始泛白,眼皮也開始慢慢的合上。
“阿肆不怕……我來陪你……有我的……”
冷意漸漸布滿全身,她想把身上的暖意傳遞,可惜怎么也捂不熱了。
她太累了,這幾個月,她每天做夢都在想他。
她失憶,卻不代表她傻。
他是失憶后一個對她那么好的。
她不傻,秦肆的偏執她能感覺到。
可他還在對她盡量溫柔,一點一滴的慢慢占據了整個心。
她明白的,只是不想說而已。
蘇阮很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早點說出來呢,說不定那樣還有挽救的機會。
有些難過,卻不知道怎么辦,只能悄悄的跑回來在縮在他的懷中。
阿肆啊,你別怕,我知道的。
高貴妃他們都不是好人,都在欺負你。
她光是想想秦肆以前過的日子就難受的緊。
碧荷和她說了,她都知道。
手輕輕的拍打著秦肆的后背。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哼唧聲越來越小,直至余無。
淚水悄然從眼角滑落,室內再次恢復針落可聞的安靜。
碧荷等人發覺不對勁,這都進去幾個時辰了,怎還不出來。
進去一看,幾人默然。
小姑娘趴在太子懷中,身上的鮮血染紅一大片棺槨。
一眼眶通紅,皆是跪在了那棺前……
……
消息傳出,天下嘩然。
蘇國尋回不久的永安公主憑借一己之力斬敵軍取首級。
其驍勇善戰打破世人對女子認知后,余后又殺去燕國。
將燕國那和景陽帝無二差別,甚至更加昏庸的弒父殺兄的景華帝殺之。
事后,又爆出一大事兒。
前太子秦肆之母家被誣陷的證據在隨著景華帝一同下葬的皇后母家爆出。
此事讓幾國嘩然,景華帝死后,蘇國才尋回不久的永安公主被人發現死于燕國前太子的棺槨之中。
蘇國皇帝震怒無比,同時在得知消息那日暈了過去。
皇后聽聞更是久病纏身,養了三月才好了過來。
蘇帝怒,但又無可奈何。
將燕國收來,重立國號為蘇。
俘虜放于歸家,有意者可繼續留在軍中當將士。
后追封秦肆為蜀南陽王,蘇阮為永安長公主
朝中舊臣無一人反對。
蘇帝也未追究前朝之事。
他將雙人合葬,舉國哀悼十日。
不許宴席和歡慶。
至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