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一聽,保養得當的手啪的一下拍在身前的案桌上,十分生氣的將畫像扔在地上道“屬實可惡!”
下方的文試狀元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掉落在剛剛寫好的宣紙上。
手忙腳亂的開始補救,暈染卻越來越大。
溫婉無比氣憤,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自己嬌嬌的女兒,卻還是疑惑的問道“這些鸞兒是怎么知道的?”
若真的如此,這樣的人必定是該重罰的!
可楚鸞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溫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話本里寫的呀。”
溫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閨女:“話本?”
楚鸞一臉無辜的點點頭“對呀,母后,話本里寫了,狀元郎都這樣。”
溫婉伸手按著自己狂跳的太陽穴“你……”
隨后嘆了口氣,看著下方自己剛剛覺得還不錯的文科狀元,被這么一打岔,現在也看不入眼了,揮揮手示意其退下。
隨后看著下方上前的是溫家旁系中的一個還算出眾的子弟,怕楚鸞又胡鬧。
不由的出聲提醒楚鸞:“鸞兒,別胡鬧了,這次你父皇是鐵了心要給你選駙馬。”
“趁現在挑個自己喜歡的多好,你看看有那個公主能像你一樣自己挑選駙馬的?”
楚鸞沒管她滔滔不絕的說教,反正她從小到大眼里都只有兄長,記得八歲時,自己生病了特別難受。
想像皇兄生病時候一樣,有母后抱抱,哄著唱搖籃曲。
可當時皇兄一個小噴嚏就讓她跑到小廚房熬了驅寒湯,回來還責怪自己把風寒傳染給了皇兄。
從那之后自己就知道,自己和皇兄不一樣。
看著面前發呆的楚鸞,溫婉有些懷疑她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鸞兒?”
楚鸞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溫婉“母后放心,我知道了。”
聽到楚鸞的回答,溫婉明顯松了口氣,楚鸞為了沈聿已經耽誤了好幾年了,現在能想通自然是最好的。
溫婉點點頭,看著下方耍劍的溫家子弟道“鸞兒,你看這個怎么樣?說起來你還要叫他表哥呢。”
楚鸞仔細看了看“花把勢,我一鞭子就能給他打趴下。”
溫婉扶額“又不是比武,你把人家打趴下干嘛?”
楚鸞:“我這不是還沒打么。”
隨后看著氣的不行的母后語氣淡淡的接著說道“母后還是不用考慮溫家人了,父皇不會同意的,而且,我也不喜歡。”
溫婉有些失了氣度,沖楚鸞道:“你自己就是溫家人,什么叫做你不喜歡?你是不是要氣死母后才甘心!”
楚鸞依舊面無表情道“兒臣不敢,兒臣就不在這惹母后生氣了,先告退了。”
隨后不等溫婉應聲,楚鸞就腳步飛快的退下了。
走在回自己宮里的路上,楚鸞有些說不出的失落,明明早就對她沒有期待了,不是么?
這時紅玉開口了:“殿下,你不應該就這樣跑掉,皇后娘娘是為你好,你應該……”
巧蓮還在養傷,現在跟著自己的大宮女紅玉,是母后宮里派來的,整天就是:殿下你應該做什么,殿下你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