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獻南要是聽見自己皇兄的想法肯定是要跳起來打他的,什么叫沒有傷到分毫?自己可傷心了的好不好。
楚澤御氣憤的掰斷了手里的毛筆,他果然偏心呢!
聽到腳步聲,楚澤御揮揮手,暗衛隱去身形。
楚獻南進門就看見楚澤御在一旁凈手,盆里黑漆漆的應該是墨汁。
笑嘻嘻的開口道“古有趙家飛燕掌上舞,今有皇兄在掌上作畫?皇兄興致真好。”
擦完手的楚澤御:“五弟說笑了,皇兄不小心打翻了硯臺罷了。”
說完又對著楚獻南道:“五弟,你這是……可以出門了?”
楚獻南看著不遠處桌上斷成兩節的毛筆,差點破防笑出聲來。
要不是不經意看見蠻力掰斷的毛筆,看著楚澤御這一副對自己關心焦急的樣子,還真以為是個愛護兄弟的好哥哥呢。
“父皇說是皇兄給我求的情,這不,剛能出門我就來感謝皇兄來了。”楚獻南故意編出這話來刺激自己這個好皇兄。
楚澤御果然變了臉色,努力維持兄友弟恭的形象。
求情?自己今早不過就在朝堂上隨口提了一句,彰顯自己對兄弟的關心愛護之情罷了。
還安排了各大朝臣站出來反對,自然一點也不怕父皇真的能給他放出來。
可現在這是怎么回事?竟然真的解了他的禁足?還推到自己頭上?
楚澤御覺得自己快要維持不住臉上溫文爾雅的表情了。
還有感謝?有你這么感謝的么?空著手就來了?
楚澤御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說道“皇兄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我兄弟,不必言謝。”
“皇兄真好。”楚獻南一臉依戀的看著楚澤御。
楚澤御移開眼,這個蠢弟弟的蠢樣真是沒眼看。
“我就知道皇兄對我好,門外的花開的甚好,也送我吧?我就帶走了呢,謝謝皇兄。”
一心只想快點將人送走的楚澤御點點頭,不就是一盆花么?快點走吧,別來了。
“謝謝皇兄,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玩啊。”
明天還來?這個蠢貨,以為我跟你一樣無所事事么?
“五弟慢走”邊說邊將人送到門邊。
楚獻南一臉難為情的樣子:“皇兄啊,你給我備個馬車吧,我走著來的,現在不回去了。”
楚澤御僵硬的笑笑,快速招來管家:“備馬車,派人將五弟送回皇子府。”
楚獻南高興的說道“今天耽誤了皇兄不少時間,皇兄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等著管家伯伯。”
他在這自己還怎么順走這幾盆珍貴的小花花?
楚澤御確實不太想看見他,也就順著他的話為難的說道“那你先等會,父皇確實交代了不少事情,皇兄就先去處理公務了。”
楚獻南笑嘻嘻的附和道:“那是肯定的,能者多勞嘛,哪像我,都快閑的長毛了。”
楚澤御接著又隨意叮囑管家,伺候好楚獻南,隨即就離開了。
待馬車準備好以后,楚獻南隨意指了兩個小廝幫忙將蘊蓮搬上馬車,高高興興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