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澤御事情忙完,想起三盆蘊蓮時,楚獻南都已經到皇子府了。
而此時的二皇子府書房,一股低氣壓凝聚著,管家低著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楚澤御握拳背對管家站著問道“我那蠢貨弟弟端走蘊蓮時你為什么不來稟報?”
那可是蘊蓮啊!自己與玄昉交換了多少好東西?今日才得到的蘊蓮啊!眼看就要結果了,就這么讓他連盆帶花端走了?
管家看著主子越來越黑的臉色有,些心驚膽戰“他說您同意了,我才……才沒攔他的。”
楚澤御維持不住平日里溫和儒雅的形象:“他說!他說!我以為是什么普通的花,哪知道他胃口這么大,你就不會來確認一下么?”
“你到底是誰的人?哪天他要是說我把皇子府給他了,你是不是還幫著搬東西啊?”
管家立即表明態度:“不會不會,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回來確認一下的。”
確認?楚澤御簡直要被氣笑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他居然要來確認?
楚澤御指著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你爹那么精明(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就教出你這么個蠢貨!”
楚澤御這時突然想起來他爹去辦事之前一臉鄭重說的話:“主子,我兒就先暫代屬下管家一職,他對主子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隨后一言難盡的說道:“只是一些要緊的事就別交給他了。”
“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您看在屬下的份上,饒他一回。”
楚澤御:……
揉揉發痛的額頭,頗為疲憊的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你三天時間,必須把蘊蓮給我完好無損的拿回來。”
“要是拿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另一邊,回到府里的楚獻南興致勃勃的給蘊蓮澆水,邊澆邊笑:“哈哈哈,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傻吶。”
回過頭又沖常宇繼續道“太可惜了,你今日是沒看見,皇兄把毛筆都給掰斷了,染了一手的墨,簡直就笑死我了。”
“這回形象維持不住了吧,讓你再陷害我,把你家底都掏空。”
“如果我沒猜錯,現在的皇兄應該在罵我吧?”
常宇沒管楚獻南的碎碎念,可抬頭卻看見他正在澆水的花,這是蘊蓮?
常宇:這就是你說的經過友好協商帶回來的小花花?
我要是二皇子,大概不是在罵你,而是計劃殺人截貨了……
楚獻南看常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頭一扭:“反正進了我的府,就是我的花,他別想拿回去了。”
“小花花,多喝水,快快長大。”
常宇:心好累,自己又要睡房頂了,想想還是禁足比較好,相當于給這傻主子多了層侍衛保護啊。
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楚獻南又想起正事來:“對了,明天我是不是要去上朝了呀?”
真好,我楚獻南又回來了!
明天下了朝還應該去拜訪一下驛站的真正的救命恩人,要不是西夏國和金元國來出訪大祁,自己還出不了門呢。
不出門怎么氣皇兄?怎么能這么巧抱回可愛的小花花?又怎么能看見皇兄千年難遇氣到爆炸的精彩的一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