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臣:粗人?從小四書五經,七歲就熟讀兵書的粗人?
看熱鬧的祁隆帝也并不出聲阻止。
楚澤御有些拿不準沈聿的意思,自己什么時候說過喜歡琵琶樂?
但還是笑著開口道“我府上倒是還缺一位樂師……”
陳大人一聽連忙硬著頭皮道“小女才疏學淺小打小鬧,擔不起樂師一職,恐擾了殿下的興致。”
雖然只是個庶女,可一旦與二皇子有關系,自己可就是二皇子一派的人了,現在五皇子甚得君心,不能草率站隊。
此時,祁隆帝開口了“既是才疏學淺,就別抬到明面上丟人了!怎還塞給沈愛卿!”
朕的兒子,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嫌棄!
那大臣瞬間大汗淋漓的跪在地上“圣上說的是,微臣知錯。”
“既然喜歡培養樂師,就留在家中好好培養吧!”隨后祁隆帝揮揮手,禁衛軍進門拉走了陳大人。
祁隆帝:“沈愛卿,有功該賞,可有什么想要的?”
沈聿出列“沈聿沒有所求,為圣上分憂乃微臣分內之事。”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小子會如此,那就傳朕旨意,賜糧田千畝,府邸一座。”國庫的錢還沒捂熱呢,錢是不能給的,官也不能再往上加,只能給些田地了。
“朕記得南邊是洛家當年被查封的宅子,就把這個賜給你,可好?”
沈聿笑意更深了些,上前謝恩道“謝圣上。”
隨后祁隆帝看向楚獻南,稍顯慈愛“老五,這些日子可有好好反省?”
楚獻南點頭,神情真摯的道“有的有的,兒臣知錯,兒臣讓父皇失望了,多謝父皇肯給兒臣改過的機會。”
祁隆帝點點頭“肯改就好。”
隨后話音一轉:“難為老二為你著想,怕你不長記性,勸朕再禁你幾天足。”
事不關己的沈聿:微微勾起嘴角。
楚獻南:……
楚澤御:這話我真沒說過,今天是怎么了?
文武百官:原來二皇子不是求情讓五皇子快點出來,是讓五皇子多禁足些時日啊?
楚澤御僵硬的笑笑,不敢反駁。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祁隆帝接著問道“聽說今日正北門熱鬧得很,老五,有何趣事說來朕聽聽。”
楚獻南看了看楚澤御“父皇,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皇兄……”
祁隆帝看著楚澤御問道“老二怎么了?”
楚澤御有些抓狂了,一臉莫名,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
祁隆帝:“沈聿你說。”
吃瓜沈聿突然被點名,勾起嘴角似是而非的回答道“臣也不太清楚,難道是二皇子上朝過正北門不用排隊的事情?”
祁隆帝不經意的問道“老二,朕聽說你還有特權?”
楚澤御:特權?這算什么特權?我不排隊是一天兩天的?我不是從第一天開始上朝就不排隊么?在場的有誰不知道?
楚澤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忍著想罵人的沖動:“父皇,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這個。”
“應該是五弟干了什么吧,我剛到正北門就已經熱鬧很久了。”
祁隆帝“先不說其他的,你身為皇子,要以身作則,老五都有好好排隊,這方面你要向他多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