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毗有些支支吾吾,最后看楚鸞確實要走了,而自家主子卻睡得那么死,不得不厚著臉皮上前“公主”
楚鸞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衾毗問道“怎么了?有話直說就好。”
衾毗:“就是……主子他……您……你們……”
楚鸞忍不住笑著問道:“你想問什么?”
看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衾毗,楚鸞接著有些傲嬌的說道“告訴你家主子,別喝酒了,拿出的實際行動來說不定我還能考慮考慮答應他。”
衾毗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最后撓撓頭問道“公主,您是一個好人,對么?”
楚鸞有些奇怪:“什么意思?”本公主當然是好人啊。
衾毗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這幾天主子我們受邀住在宮里,可能主子聽了些對您不太好的評論,所以……”
楚鸞點點頭,自己還以為他是不敢對自己表明心意,害怕,自卑。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由得有些生氣道“所以什么?所以你家主子就相信人家說的?所以就來這里喝悶酒?”
楚鸞瞪了一眼衾毗“告訴你家主子,我楚鸞是不是好人讓他自己判斷,別聽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就要走,然后想起什么又回過頭警告道“不許告訴你家主子我來過!”
衾毗有些蒙,剛剛公主說的是楚鸞?不是楚卿?還是說自己聽錯了?
“哎,公主”回過神來的衾毗想攔住剛下樓的楚鸞,想要問清楚,可楚鸞聽見聲音只是微微抬頭,隨后扭頭就走了。
衾毗沒辦法,只能在這里守著西祺,想著等主子清醒了再告訴主子。
另一邊,楚鸞又悄咪咪的回到皇宮,現在巧蓮傷也好了,貼身伺候的大丫鬟就只有她和綠柳兩人。
見自家公主安安全全回來,綠柳終于松了一口氣,可看見楚鸞換了一套衣衣裳,又擔心的問道“公主,您怎么了?怎么換了衣裳?還有發髻也重新梳了呢?”
楚鸞不敢多說,只能一筆帶過說道“哦,這個沒什么,就是看見好看就買了,別擔心。”
見楚鸞兩手空空,綠柳接著說道:“哦,那我讓人去幫公主取換下來的衣物吧。”
楚鸞隨口回答:“不用去了,本公主不太喜歡那個衣服,已經扔了。”
綠柳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好的,公主。”
隨后綠柳想起自己今天在皇宮里看見的西祺與衾毗,繼續說道“對了,公主,今天您出宮后,奴婢在宮里看見上次茶館那個番邦人了。”
看著綠柳有些奇怪,楚鸞一副了然的回答“本公主知道了,他就是西夏國王子西祺。”
看見綠柳愣住,楚鸞摸摸她的臉“干嘛呢?那么驚訝?”
綠柳擔心的說道“不……不是,公主,上次您跟他們說您是十公主,現在他們就在宮里,那豈不是很容易穿幫么?”
“怎么辦?怎么辦?到時候會不會說您戲耍他?”
這下輪到楚鸞愣住了,沒注意綠柳后面說了什么,但是在她的提醒下,自己確實想起來了。
上次離開茶館自己確實跟他說自己叫楚卿來著?所以他今天才會抱著自己叫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