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暖抽了抽嘴角,不用這么狠吧,自己說西祺去逛青樓,她就說沈聿去找小倌?
洛暖只能裝出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岔開話題不繼續說她家西祺了,只希望她能嘴下留情“什么,有這回事?看我回家不扒了他的皮。”
可楚鸞卻是越說越起勁,多好的機會啊,這些年自己可是被沈聿嫌棄夠了,現在也算半個當面罵了吧……嘿嘿……
楚鸞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可不是么,我跟你講啊,這可是大問題,可不能就這樣算了,我還看見不少傷風敗俗的畫面吶”
隨后嬌羞一笑,繼續道“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看楚鸞說的十分起勁,洛暖一看這樣不行,隨即換了一副傷心的模樣“我家那位也就這樣了,沒辦法,你別看我一直跟你說能管他,可其實……”
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繼續說道“他又不像你家那位”
楚鸞以為洛暖要夸西祺,開心的準備認真聽,可……
可洛暖說的是:“他又不像你家那位,整天喝酒不歸家,一天到晚去招惹些**十的老婆婆,上次我還看見他被東城的王寡婦追了兩條街呢……”
來啊!互相傷害啊!
兩人天南地北的胡說,將所有稀奇古怪的劇本情節全都安在沈聿和西祺兩人身上。
“……”
“……”
暗處的人摸著下巴聽的津津有味,這可比茶樓說書說的有意思多了。
怪不得這兩人要這樣小聲偷偷摸摸的說呢,這事確實是挺丟臉的。
不過想不到兩人長得如此水嫩,竟然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隨后嗤笑一聲,兩個相互尋求安慰的女人罷了,這么窩囊,中看不中用,隨后就離開回去報信了。
得到系統提醒人已經離開的洛暖連忙停下來,看著楚鸞深呼一口氣。
楚鸞用表情示意問道:走了嗎?
洛暖點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
“你罵的可真夠狠的。”
“你也不賴嘛。”
隨后兩人開始商量具體該怎么辦,洛暖想了想“要不我先找機會溜進去后院看看?”自己一開始的想法也是這樣的,用個隱身術會方便很多。
楚鸞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行不行,要是被發現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既然與溫家有關系,不如咱們自己從根源上去找溫家的問題?”
洛暖露出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就咱們倆?連這么個小酒樓都拿不下還找根源呢。”
隨后嘆了口氣“再說了,如今還不是一舉拿下溫家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