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后就見麓云樓的小二匆匆前來報信,沈聿聽到與洛暖有關立即停下腳步。
得知洛暖就在麓云樓,沈聿的心終于放了回去,想立刻去見她,可又怕小東西太得意,以后更加變本加厲不歸家。
等寒念她們走了以后,沈聿就這樣在門口站著。
褚域上前道“主子,咱們回玨勤院等吧。”
沈聿看著前方“你們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等。”
見主子如此,褚域只能帶著親衛先回了府里。
就這樣,等到洛暖回來一下馬車就見沈聿等在國公府門口。
兩人說開后,回到玨勤院,見洛暖去洗漱,沈聿叫來褚域吩咐道“你去查一下,看看暖暖近日在做什么。”
如果是有危險的事情那自己就有必要違反約定了。
褚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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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沈聿手里拿著上次七遇節為洛暖取下的腳鏈小鈴鐺,雖然一直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可沈聿就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安全。
想了想,讓人去請來婺婆婆,既然尋常方法看不出問題,那就試試不尋常的。
沈聿跟著洛暖學了幾天的巫族語言后,一些簡單的對話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當自己拿出鈴鐺遞給婺婆婆時,明顯就能看出她情緒變了。
婺婆婆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接過腳鏈,神色有些激動“怪不得,怪不得。”
隨后又是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樣子“不應該啊……”
見婺婆婆這副模樣,沈聿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說著一口比洛暖標準的巫族語言問婺婆婆“婆婆知道些什么?還請告知一二。”
婺婆婆看了看沈聿,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之前就感覺玨勤院有巫術,可卻一直找不到源頭。”
隨后拿著腳鏈上的小鈴鐺“現在看來,源頭就是它。”
隨后有些激動的說道“這是我師父親創的一種術法,可以傷人于無形,這鈴鐺中間有看不見的小蟲子,可以咬破人都皮膚進入身體里,正是因為如此,才干擾了鈴鐺的響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寄生的人會越來越虛弱直至死亡,并且查不出一點原因。”
聽到這里沈聿眼神暗了下來,雙手握拳,看似平靜的問道“這是從暖暖身上取下來的腳鏈,接觸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有什么傷害么?”
婺婆婆搖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不僅對暖暖沒什么傷害,反而像是在幫助它所要寄生的人養身體。”
聽婺婆婆這話,沈聿雖然不解,可也放下心來。
婺婆婆:“但這不代表就沒什么問題了,這些天都是你在接觸它吧?”
“雖然對暖暖有善意,可對你確是大忌,你身體里的無垠珠會吸引他,長此以往的接觸會對你產生巨大的危害。”
沈聿皺著眉頭“我沒有經常接觸,感覺它有問題后,我每次都會隔著帕子碰它。”
婺婆婆點點頭“難怪,我能感覺到它還在里面。”
婺婆婆:“東西我帶走了,雖然如今對你有害,可稍加改變卻能變成治療你禁制的良藥。”
沈聿恭敬的行了禮“有勞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