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毗心想,王子拖著病體都要到國公府,而且還說是急事,那肯定是去商議兩國之間貿易往來的。
畢竟祁皇將此事交給沈大人,由沈聿全權負責與西夏,金元兩國的貿易往來,前日因為部分條款問題沒有達成共識,雙方又都不肯讓步,所以沒談攏。
衾毗架著馬車出了宮,看著此時已經快到未時的天色,沖馬車里的西祺道“王子,宮門酉時落鎖,咱們今日還回宮么?”
西祺想著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等會兒看情況吧。”
一路平靜無波的到了國公府,西祺揮手拒絕了衾毗要攙扶自己的打算,打起精神腳步不是太利落的下了馬車。
衾毗在身后看著‘身殘志堅’的主子熱淚盈眶,等回去自己一定要到西皇面前歌頌一番王子的勤政愛民。
門口的侍衛見西祺來了,朝西祺行禮,隨后就要去書房稟報沈聿,卻被西祺攔住“今日不談公事,有些私事要勞煩沈夫人,還請速速稟報。”
侍衛明顯愣了一下,隨后點頭朝府里走去“王子請隨我來”
一旁的衾毗一頭霧水的跟著兩人,主子來國公府不談公事?隨后點點頭,一臉敬佩的看著身前的西祺。
大祁沈聿沈大人是出了名的難搞,可是還有沈夫人啊,主子肯定是想從沈夫人下手,一舉拿下對西夏最有利的條約。
就像這些天自己了解到的中原文化一樣,有句話叫擒賊先擒王,這沈夫人肯定就是沈大人的王。
這么一想,衾毗對西祺更加敬佩,果然是西夏未來的皇,真是有勇有謀,不愧是我西夏第一勇士衾毗的主子。
衾毗就這么美滋滋的跟著西祺到了玨勤院正殿,帶路的侍衛道“王子請稍等,我這就去請夫人。”
侍衛出了門卻朝書房快步走去,將事情稟報了書房門口的秩離后就離開回了府門口。
正殿里,西祺與衾毗剛坐下,隨后就有小廝進來上茶后行禮離開,等了半晌才見沈聿姍姍來遲,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西祺起身伸長脖子朝沈聿身后看了看,沒看見洛暖后皺著眉頭看向沈聿。
沈聿見他這副模樣,眸子有些幽暗,語氣冷淡“我家夫人不見外男,王子若是不談公事,就請回吧。”
“至于私事還是王子自己處理吧,國公府可不是衙門,處理不了什么‘私事’”
沈聿說完眼神不善的看著西祺,西祺雖然有些不解,卻還是隱隱約約知道這人應該是不想讓自己與沈夫人接觸。
衾毗看見沈聿的瞬間就知道自家主子的打算泡湯了,這沈聿果然如傳言中一般難搞,防范的如此緊,要想收買沈夫人,談何容易啊。
西祺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沈大人,今日前來打擾實屬無奈,是希望沈夫人能教在下‘奶茶’的做法。”
衾毗:???奶茶???
沈聿:……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感覺氣氛有片刻的詭異,沈聿不確定的問道“你……要和內子學廚藝?”
衾毗也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家主子,不是吧,王子應該是口誤了吧。
隨后見西祺十分認真的點點頭“對啊,所以我才說是私事嘛。”
衾毗不死心的給西祺找了個合理的借口:還是主子厲害,這樣的借口也能找到,后續一切的前提都是要見到沈夫人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