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鸞抬手看著腕上的鐲子,通透瑩潤,襯的手腕越發纖細白嫩“謝母后,真好看,祖母的眼光真好。”
溫婉看著她抬起的手腕道“那當然,母親當年可是名動京都的才女,眼光一等一的好。”
“當時父親千里迢迢來京都尋親,在集市上對母親一見鐘情,奈何身份懸殊。”
“誰知兩人在一次花燈會上再次相見,母親落水被父親所救,兩人就此相愛。”
見楚鸞一臉好奇,聽的專心致志,溫婉笑了笑。
繼續道“你祖父本來志不在朝堂,可為了你祖母,努力考了兩年科舉,終于以殿試第一考中狀元,成功抱得美人歸。”
隨后情緒低落了些“可就在我進宮后的第五年,你祖母就因病去世了,從那以后你祖父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那祖母的家人呢?”楚鸞想到一直沒見過自己祖母的今家人,好奇的問道。
溫婉眼神一暗,岔開話題到“太遠的事情我也記不得了。”
“你來看看,這是你父皇吩咐禮部給你準備的嫁妝。”
楚鸞接過禮單看了一眼,就被嚇到了“母后,怎……怎么那么多?”
這粗略估計少說也得四百擔吧,本來國庫就空虛,這是要把國庫搬空么?
“這恐怕不規制吧……”
溫婉笑了笑“你父皇說賀子赟成親都有兩百多擔,你一個長公主出嫁怎么也不能少于四百擔。”
楚鸞有些無奈“可這國庫……”
溫婉打斷她,小聲道“你以為國庫真沒錢?”
抬手摸了摸楚鸞的頭發“不用管那么多,你只要安心待嫁就好。”
楚鸞還是不太放心“可是,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萬一有人拿這個大做文章怎么辦?”
畢竟自己這些嫁妝是要帶著到西夏去的,萬一被有心人煽動,不明真相的百姓肯定會有想法的。
溫婉拍了拍楚鸞的手安慰道“你還不知道西夏給你的聘禮到了吧,足足三百多擔,其中有些還是萬金難求的珍寶。”
“至于謠言,這些你父皇早就想到了。”
“已經著手讓人把西夏的聘禮單貼到布告上了,因為是兩國聯姻,這聘禮也不帶回去,如此一對比,大家也都會知道這些嫁妝不算超規制。”
楚鸞咽了咽口水,算了,是自己低估西夏這個‘小國’了。
溫婉一臉驕傲的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堂堂大祁長公主,還是溫家嫡外孫女,這點嫁妝怎么了。”
楚鸞連忙將禮單放在桌上“母后看著辦就行,這些看得我頭疼。”
溫婉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頭“你啊,馬上出嫁了可就是大人了怎么還這么嬌氣,一點定不下心來。”
楚鸞笑笑“在母后面前我一直都長不大。”
溫婉嘆了口氣“以后到了西夏,要記得收斂些脾氣,不要整天欺負人家西祺。”
“一天兩天沒關系,時間長了再好的感情也會有問題的,你也要學著溫柔小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