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示意常宇檢查周圍是否有暗哨,見常宇暗暗點頭,楚獻南眼神一暗,果然,看來這其中還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著身前跪著求饒的人,楚獻南眼神一轉“關于大皇兄?你不知道這是禁忌么?怎么還敢隨口提起?”
“這樣看來,這事本宮可不敢多問了呢。”
申齊一聽,以為楚獻南要放過自己,連連磕頭。
楚獻南轉身之際朝常宇使了個眼色,隨即離開地牢。
常宇拔出匕首,慢慢走近申齊,才明白楚獻南意思的申齊驚恐的后退,整個地牢都是他求饒的聲音。
常宇不為所動,片刻后地牢安靜下來,常宇擦了擦血跡斑斑的匕首,朝外走去。
出了地牢沖牢頭道“里面那人自殺了,盡快讓人處理掉。”
牢頭立馬點頭應下,目送常宇出門。
一輛馬車從東門出了皇宮一路到了亂葬崗。
兩個人下車費力的抬起一個布袋,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老李頭,這人犯了什么事?”
牢頭:“趕緊辦完回去睡覺,管那么多干嘛。”
兩人將布袋扔下去,那人接著道“你就不好奇?這不明擺著是五皇子讓人將他……”
說著還用手比了個摸脖子的手勢。
牢頭撇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回了馬車。
“在宮里辦事,首先就要把自己當聾子啞巴,知道的別深究,不知道的最好。”
那人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馬車離開后,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確認人已經沒了氣息,隨即也離開了亂葬崗。
回到皇子府的楚獻南見常宇回來,抬頭問道“如何?”
常宇點點頭道“主子放心,人已經安置妥當了,果然不出所料,確實有人到亂葬崗查探了一番。”
楚獻南點點頭:“將五年前的事情也拿出來查,能查多少查多少,至于父皇那里我再拖幾天。”
常宇:“是”
——————
隨著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臨近,皇宮里都是關于楚鸞與西祺的傳言。
“聽說咱們九公主喜歡吃御廚做的糕點,西夏王子跑陛下面前求一個廚子跟著回西夏呢。”
“可不是么,我還聽說西夏送來的聘禮足足四五百擔……”
“哇!真的嗎?真的嗎?”
“那當然啦,我聽在鳳儀宮當差的小李子說的,那還能有假?”
“聽說還有不少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奇珍異寶……”
“那九公主的嫁妝得有多豐富才能與聘禮相媲美啊”
“這你就瞎操心了吧,這九公主的嫁妝圣上早就讓禮部侍郎準備好了。”
“你還知道什么?快給我們說說……”
“就是就是,快說快說。”
小宮女得意的笑笑,小聲的說道“這九公主的嫁妝聽說有四百多擔呢。”
“你們也不想想,先不說這九公主如此受寵,只說溫家準備的嫁妝能少?”
“可是九公主和溫家不是關系不好么?”
小宮女撇了一眼說話的宮女“你是不是傻,再說了,有皇后娘娘和二皇子殿下在,這溫家怎么可能不出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