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一群人打發以后,青青兩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收拾東西了,小蓮坐在桌前打開包裹。
看著映入眼簾的東西,小蓮笑了,拿起一疊各種花樣的窗花,又看了看窗戶上有些褪色了的窗花。
一模一樣的窗花看得出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記得自己剛進宮時,看著新穎漂亮的窗花自己也還是耐著性子學了兩天的。
可最后禍害了不少紙也沒學會,還是春蘭剪了一些放在自己桌上,這屋里窗戶的窗花還是自己貼的呢。
將窗花放在一旁,看了看其他一個個普通卻又顯得人情味十足的小玩意,小蓮覺得自己這次求姑姑幫忙,雖然還挨罵了,可卻也是值得的。
收起小包裹妥帖的放在自己包袱里,沒過多久,春語兩人就背著大包小包的來了,笑的十分開心。
帶著兩人十分嘚瑟的出了卿玉殿后,三人開始說說笑笑,一路上好不熱鬧。
見她們三順利離開卿玉殿,其他人羨慕的快要咬碎帕子。
一個個圍著春語嘰嘰喳喳的問道“春語姐姐啊,這……她們都走了,你看看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卿玉殿啊?”
“就是就是,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她們三一臉高傲的樣子,簡直就是故意的。”
一個小宮女拿出一張殘缺的窗花“可不是嘛,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剛剛出門還給我塞了這個,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誰都沒注意到春語臉色有些慘白,支支吾吾的將人安撫下來。
等人都散了以后才偷偷溜出來,慌慌張張的朝內務府走去。
抬手敲了敲一間門窗緊閉的屋門,低下聲音“陸公公?”
不多時門從里面打開,一個太監裝扮的內務總管走出門“是你啊?怎么?想清楚了?”
春語點點頭,一臉獻媚的遞上一塊成色不算好的玉佩,但好在雕工不錯,看起來還算拿得出手。
“陸公公,咱們上次說好的那件事情……”
陸公公接過玉佩,隨意掃了眼,不在意的揣進懷里,你說什么事啊?
不行,其他人就算了,現在一下子就從卿玉殿調動了三個人去其他宮里。
若是自己再不抓住機會,只怕會連自己也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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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楚鸞天天見西祺,有些疲倦的癱在椅子上“怎么辦?還沒成親我就開始厭倦了。”
袁妤被她強行拉來做‘陪玩’“有個詞來形容你現在的狀態最合適不過了”
楚鸞抬頭:“什么詞?”
袁妤抬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婚前恐懼癥”
楚鸞嘆了口氣“一想到要離開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嫁給一個認識不算久的人,確實有些恐慌。”
袁妤輕飄飄的道“多簡單啊,那就別嫁了,反正你都厭煩人家了。”
這時候楚鸞又支支吾吾的道“其實也沒有厭煩啦”
正說著一個身形妙曼的小宮女進來奉茶,動作輕盈,干凈利落,全程低著頭安安靜靜的倒完茶就行禮站在一旁。
楚鸞與袁妤時不時說上幾句話“暖暖這些天也出不了門,要不然我們出宮找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