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邊就等著郁家留下的寶藏招兵買馬,將‘活死人’悄無聲息的混入其中,畢竟若是到了逼宮的時候這種邪術傳出去,只怕就算坐上皇位也不會得民心。
溫瞿手里緊緊的捏著杯子,語氣平靜的道“那邊多半是被人盯上了。”
“什么?表妹這么辦事的!”楚澤御又急又氣,一想到到手的寶藏被人搶走,就氣的恨不能打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表妹溫允。
溫瞿抬眼看了看他,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御兒,稍安勿躁。”
“如今還沒有消息傳來,我們靜觀其變就好,若是失敗了,你表妹自然是要抗下所有的罪名。”
“與我們無關,與溫家無關……”
楚澤御點點頭一臉不悅,自己才不管誰背黑鍋“祖父,這招兵買馬的錢……”
溫瞿抬頭看了看他“你先回去,稍后讓管家給你送去。”
楚澤御一聽這話,黑著的臉色瞬間就好了不少“祖父,這表妹辦事實在是不行,不如這寶藏的事情我派人去接手?”
溫瞿在心中冷笑,面上卻一副慈愛的表情“御兒是該認真接手些事情了。”
還沒等楚澤御高興,就聽溫瞿繼續說道:“不過這事有些復雜,現在還不確定溫允那邊有沒有暴露,直接貿然插手怕是會讓人抓到把柄。”
楚澤御一聽,雖然有些不高興,可這確實是事實,也只能點點頭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祖父顧慮的對,是我心急了。”
溫瞿繼續笑著伸手拍了拍楚澤御的肩膀“御兒能這樣想就好,祖父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如今因為蘊蓮丟失,岐宮宮主十分惱怒,我們已經失去了圣墟宮這個盟友,目前岐宮是我們最后的退路。”
“你目前最為重要的任務就是務必找回蘊蓮,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順利開展下一步的計劃。”
楚澤御一聽溫瞿提起蘊蓮就頭疼,本來以為是因為清羽與常宇是舊相識,所以清羽才會屢次失誤不能將蘊蓮帶回來。
可換了清臨之后,結果還不如清羽呢。
而且前些天還被楚獻南給抓住了,親自來到府上說什么送禮物,看著一個挺大的箱子。
雖然納悶為什么拿箱子裝蘊蓮,楚獻南還以為自己的好皇弟開竅了,這是將蘊蓮帶回來還給自己。
可誰知道一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是被五花大綁的清臨。
氣的楚澤御直接懶得做表面功夫,扭頭甩袖走開了“這人不是我府上的,五弟認錯了。”
說完就直接揚長而去。
箱子里的清臨:……
回過神來,楚澤御知道這蘊蓮確實是必須找回來的,也就不
氣的楚澤御直接懶得做表面功夫,扭頭甩袖走開了“這人不是我府上的,五弟認錯了。”
說完就直接揚長而去。
箱子里的清臨:……
回過神來,楚澤御知道這蘊蓮確實是必須找回來的,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