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祺閉著雙眼,手腳無力的靠在馬車車轅上,半晌才心如死灰的道:“就這般做吧,這樣你回去也就不用受罰了……”
衾毗聽西祺這話,皺著眉頭有些難堪的道:“主子!我沒有這樣想!”
隨后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到:“主子,九公主失蹤那么久,恐怕……”
衾毗也有些不愿說出那個可能,但為了自家萎靡不振的主子早日認清現實,停頓片刻隨后還是說道:“若是她還安然無恙,怎么可能不想辦法聯系您?”
西祺被衾毗扶著坐正,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衾毗駕著馬車在官道上行駛,馬車里的西祺只感覺心頭劇痛,眼角一滴水珠落下。
隨后衾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主子,祁隆帝召見您,屬下已經進宮將事情說了。”
至于談話內容,衾毗并沒有提起,畢竟對于主子來說,這未免太過殘忍。
兩個時辰前
祁隆帝在勤政殿的高位上,激動的將茶杯砸在衾毗腳邊,滾燙的茶水將衾毗的衣角浸濕。
“你們西夏是真當大祁好欺負么?朕將我大祁最尊貴的公主送到西夏和親,迎親隊伍還沒出大祁你就告訴朕,朕的公主失蹤了?”
衾毗低著頭道:“祁隆帝息怒,其中原委還請聽完再做定奪。”
祁隆帝一臉怒火的看著他,等著看他能說出個什么來。
“九公主是失蹤了沒錯,只是我西夏迎親隊伍里的新娘卻換了個人。”說道這里,衾毗抬頭看著祁隆帝。
頓了片刻后繼續說道:“不知為何,這新娘會換成了大祁的十公主,我西夏使臣百思不得其解,妄自猜測又恐傷了兩國之間的情義,王子殿下這才親自會回到京都,想探明其中緣由。”
“無奈因九公主失蹤,下落不明,我家王子殿下傷心欲絕病倒京都,這才由我前來進宮說明緣由。”
聽他說完后,祁隆帝訕訕的看著他,怒道:“逆女!緣何不將這逆女押送回京?”
衾毗:“為盡快尋到九公主的下落,王子殿下日夜兼程,并未考慮到先行懲戒貴國十公主殿下。”
“只是此事實乃大祁偷梁換柱,我國使臣實在難以接受,還望大祁能盡快給我西夏一個交代才是!”
祁隆帝被衾毗此番話噎住,事實確實如此,誰讓楚卿這逆女確是大祁的公主呢?
祁隆帝深吸一口氣:“朕會派人將楚卿押解回京,待審問清楚后,一定會給貴國一個交代。”
大祁不懼西夏,可以開戰,但兩國交戰的原因絕不可是在大祁方面,如此才好對百姓們有所交代。
衾毗想了想道:“祁皇,我國萬萬計的百姓都在等著王子殿下回國,所以恐不能在大祁過多等待。”
祁隆帝沉默半晌,隨后聲音有些悲痛的道:“鸞兒她……”
衾毗低這頭:“至于,九公主……我們深感遺憾,兩國聯姻就此作罷。”
“還請祁皇節哀!”
“兩國聯姻絕不可作罷!”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的祁隆帝捏著額頭,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