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鸞現在不適宜見人,若是被熟人看見,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原本該在迎親隊伍中的新娘子跑到了這里,所以還是直接到客棧好了。
此時楚鸞一行人的馬車就停在進城處準備進城,衾毗駕著馬車從一旁快速駛過。
突然,楚鸞似有所感一般掀起馬車簾,回頭看了一眼,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疾馳而過,只看見馬車的后尾,看不見車里是何人。
隨后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是西祺呢,他們現在應該都快到莫城了吧,在過不久就該出了大祁了。
隨后楚鸞將車簾放下,吩咐人進城,兩邊人就這樣生生錯過。
待衾毗駕著馬車回到迎親隊伍所在的小鎮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
大祁皇宮
祁隆帝在鸞陽殿整整呆了一下午,臨走時還有些落寞的吩咐宮人將宮殿打掃干凈,好好守著。
鸞陽殿的宮人只當祁隆帝是思念九公主,閑聊時還一直說九公主如何如何命好。
跟著祁隆帝出了院門的李全聽見這些話,隨后不著痕跡的擦了擦眼角,抬頭看著鸞陽殿搖了搖頭。
回到勤政殿后,祁隆帝開口問道:“去尋小九兒的人如何了?”
李全低著頭回答道:“圣上,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公主大婚時的大祭司是被人假扮的,真正的大祭司已經遇害,線索到這里就斷了。”
祁隆帝閉著眼睛道:“繼續找。”
李全糾結半晌,最后還是上前建議道:“圣上何不問問十公主?她應該是知道的。”
所謂的問問,也就是嚴刑拷打了,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該受些懲罰才是。
祁隆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沒有回答李全。
過了很久,就在李全以為不會得到答案時,祁隆帝才低聲道:“朕對西夏使臣說小九兒與朕著逆女倆人感情甚篤。”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么?”
不等李全開口說話,祁隆帝就回答道:“意味著無論如何,這件事只能與老十沒有絲毫關系。”
“若是去問這個逆女,不就擺明了告訴天下人,朕一國之君,九五之尊說錯了,做錯了?”
隨后閉上眼睛無力的道:“加派人手,暗中尋找。”
“若是……”
“若是尋不到,便在皇陵給小九兒造一座衣冠冢吧!”
李全眼睛濕潤,自己是看著九公主長大的,雖然十分心疼她,可如今卻連一句話也不敢替小公主說。
就為了身為掌權者的威信,就能不顧小公主的安危?
看著高高在上的祁隆帝,李全只能低著頭應聲領命。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靜謐的氣氛被祁隆帝打破,將手里的奏折扔下來,一臉怒火的道:“這個逆女!”
吳太師乃自己與先皇的恩師,自從自己登基便在宮中教導各皇子皇女以及一些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