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師思考片刻后道:“五皇子殿下聰明伶俐,行事自有一套章法,只是有時候做事容易被人牽動,需要一個人從旁引導……”
祁隆帝聽完這話,明白他對老五的印象還算不錯,隨后接過他的話道:“朕倒是覺得清蘊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心思通透,若是能在老五身旁引導,豈不是正好?”
見吳太師猶豫,祁隆帝笑著道:“這小子不像老二,后院沒有亂七八糟的侍妾通房,也正是因為這樣,朕才放心將清蘊交給他。”
吳太師也覺得五皇子不錯,可重要的還是要看清蘊兩人是否對彼此有意,便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只回復道:“這事關兩個孩子的終身大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老臣不敢妄自尊大。”
祁隆帝了然的點點頭:“是該如此,正好這些天小九出嫁后,皇后在宮中煩悶,不如清蘊便進宮陪陪皇后?”
“這老五孝順,時不時就會進宮請安,你們也好見見面。”
這番話說的吳太師直點頭,見吳清蘊低著頭,便直接替她答應下來。
隨后祁隆帝在太師府留了片刻便離開回到宮中。
朝李全問道:“老五這段時間在干什么?”
李全低著頭回復道:“聽說五皇子在給九公主準備三日禮……”
祁隆帝嘆了口氣,隨后道:“隨他去吧,這倆孩子感情好,小九兒的事情暫時別告訴他們。”
“至于,三日禮……”
“朕會修書一封,直接與西夏王溝通,既然是這逆女嫁過去,三日禮就作罷了!朕丟不起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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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鎮的衾毗將自家主子安置好后,就獨自一個人來到楚卿的房間,見她還在裝瘋賣傻,冷冷的笑了笑:“十公主!別裝了!”
楚卿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模樣,繼續坐在地上低頭玩手指頭。
衾毗拎起劍呼嘯而過,楚卿以為他要殺自己,嚇的連滾帶爬朝一旁挪了幾步,手腳發抖的看著身后被劈成兩半的屏風。
衾毗厭惡的看著她:“怎么不繼續裝了?”
楚卿害怕的縮成一團:“你……你不能動用私行,我是大祁的公主,合該交由父皇處置。”
衾毗直接懶得看她:“祁皇說你是大祁的罪人,已經交由我西夏全權處置。”
楚卿一臉灰敗的癱軟在地:“怎么會?我是大祁公主啊,父皇為何如此狠心!”
衾毗:“狠心?要真狠心,以你一開始在宮中所做之事,就不應該只得一個圈禁!”
“你如此心狠手辣,惡毒至極竟然還可笑的評價別人狠心?”
隨后衾毗強壓下心頭的殺意,現在還不到殺她的時機,聲音冰冷的道:“收拾一下,明早隊伍正常出發!”
說完后頗為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楚卿一個人呆坐在地上,不明白他這番話的意思,正常出發?
迎親隊伍正常出發?
想不明白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跟著隊伍出發的楚卿心驚膽戰的和衣而眠,直到一大早,一群丫鬟魚貫而入,聲稱要將自己整理干凈。
楚卿心頭越發恐懼,這是要讓自己體面的死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