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西祺,楚卿慢慢紅了臉頰,低下頭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擺。
另一邊,不放心正要去看看的巧蓮與綠柳遠遠的就見西祺上了公主的馬車,笑嘻嘻的對視一眼,隨即放下車簾道:“看吧,我說什么來著。”
“王子殿下怎么可能舍得咱們公主生氣,我就說怎么隊伍才走了一點點就停下休整,原來是要哄咱們公主啊……”
巧蓮也笑著點點頭:“如此可就用不著咱們了。”
綠柳笑了笑:“怎么?讓你休息還不好?等到了西夏,有你忙的……”
兩人開始說說笑笑,談論著西夏的風土人情。
另一邊,西祺低沉著聲音問楚卿道:“鸞兒在哪里?”
楚卿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你……你不是要娶我了么?為什么還在意她在哪里?”
西祺不耐煩的道:“我從未說過要娶你,也絕不可能娶你。”
“我最后問你一遍,鸞兒到底在哪里?”
楚卿突然明白了,原來他從未打算娶自己,隨后看著他惡狠狠的道:“楚鸞?哈哈哈,她死了……我親手殺的!”
“就在離京都不遠處的山林里,她好可憐,渾身是血,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哭著求我別殺她,可她越是如此,我就越想弄死……她”
話還沒說完,西祺就直接上前封住她的穴道,雙眼通紅充滿憤怒的看著她:“你該死!”
看著如此失控的西祺,楚卿開始感到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刺激他,這種想法在看見他拿出一把刻著異域花紋的復古匕首時到達頂峰。
可她說不出話,只能瘋狂搖頭示意西祺自己錯了。
西祺嫌棄的看著她,拿出帕子包住匕首,然后開始一刀一刀深可見骨的劃過楚卿裸露在外的皮膚。
看著她的眼神仿佛一團死肉一般:“你不該動她的,有什么你就該沖著我來。”
“她該多害怕啊,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你害了那么多人早就該死了,可為什么你這樣的人卻還好好的活著?”
“……”
慢慢的整個馬車被鮮血染紅,楚卿感覺到自己慢慢流逝的生命,此刻的她后悔了,自己就不應該招惹這個瘋子。
從來沒有體會過離死亡如此近的楚卿十分恐懼,她不想死!
馬車外,一群圍起來聊天的小宮女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皺著眉頭道:“什么味道啊?”
“就是,我早就聞到了,看你們都沒反應就沒說……”
“……”
一個小丫鬟指著楚卿的馬車連連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血……好多血……”
其他小丫鬟沖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楚卿所在的馬車從車轅,縫隙等地方慢慢滲出血液來。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蜿蜒的流下來。
聽到叫聲的衾毗連忙跑了過來,只見自家主子從馬車上施施然的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