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毗駕著馬護在西祺馬車旁,時刻關注著馬車里的動靜,自家主子自從那日談話后就沒有理過自己。
衾毗對此有些失落,自己雖然從小就跟著主子,可是王上對自己的教導是要時刻謹記勸誡王子以西夏百姓為重。
大王子是不是一個好的掌權者這誰也不知道,而自家王子從小就受王上親自教導,以這些年輔佐王上的情況來看,王子是最為出色的繼承者。
所以當兩者矛盾時,自己只能聽從王上的安排,以百姓為重。
“衾毗”此時,馬車里傳出西祺輕飄飄的聲音。
衾毗回過神來,立即伸手示意隊伍停下來。
翻身下馬走到馬車前:“主子有何吩咐。”
“停下休息……”馬車里西祺淡然涼薄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馬車才走了不多時,衾毗雖然有些不解,可在這種小事情上自然是聽自家主子的。
隨即吩咐道:“原地休整!”
楚卿感覺到馬車停了,探出頭看了看,隨即皺著眉頭沖小五道:“怎么停了?你去看看什么情況。”
從大祁到西夏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像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
小五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頗含幾分同情,隨后扭頭下了馬車。
卻沒有去前方打探為何停車,反而朝反方向走了幾步,來到一輛馬車前,哭兮兮的沖馬車里的巧蓮和綠柳道:“我不小心惹公主發火了,公主把我趕了下來。”
“你們可別去觸霉頭,我去河邊打理一下自己。”說完就遠離人群朝西邊的林子走去。
綠柳看著她這副模樣,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前些天自己與她說話她還一副瞧不起人都模樣,看看現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哼!
活該!公主指定是看穿她的真面目了。
雖然這么想著,可巧蓮和綠柳兩人還不知道楚鸞早就被換成了楚卿,所以聽她這么說還是有些擔憂的。
“要不我還是去看看公主吧?”巧蓮朝綠柳道。
綠柳想了想隨后說道:“還是算了吧,公主正在氣頭上,咱們還是別去了。”
“要我說,這西祺王子就是的,怎么可以如此怠慢咱們公主呢,好好的轎子還換成如此普通的馬車。”
“公主不生氣才怪呢。”
巧蓮低頭思考片刻,說了自己的猜想:“馬車比轎子快上不少,而且我聽說這外面的山路不太平,公主坐普通的轎子也好……”
“沒準王子殿下就是如此考慮的呢?”
綠柳替楚鸞打抱不平的心情平復下來,想了想道:“也是,在宮里時候,王子對咱們公主多好啊,沒道理現在娶到公主就來個大轉變吧?”
兩人這邊說著自己的猜測,另一邊,西祺下了馬車,一臉平靜的朝楚卿的馬車走去。
衾毗有些擔憂的跟著,西祺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道:“沒事干?”
衾毗搖了搖頭,隨后又連忙點點頭:“有,屬下這就去巡視休整的隊伍。”
看著衾毗離開的背影,西祺冷著臉上了馬車。
馬車里的楚卿正焦急的等著小五的回復,沒想到就看見西祺掀開車簾上了馬車,一身西夏異域風情的服飾將他襯得十分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