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鸞聽他這么問,有些無奈,這是重點么?隨后才開口道:“這不是聽說你們才離開不久嘛,我就想著連夜追上去,誰知道會這么不巧。”
“再說了,暖暖給了好多的藥,大到猛獸小到蛇蟲鼠蟻都沒問題。”
西祺皺著眉頭,還是不贊同:“那也不行,你忘記你上次把自己藥倒了?”
楚鸞準備反駁,可見他確實一臉擔憂,隨即心頭一軟,柔和的看著西祺討好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以后都不會了,我肯定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西祺點點頭,伸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要記住你的話,別給我陽奉陰違。”
楚鸞撇撇嘴說道:“知道啦……”
兩人安靜的待了一會兒,西祺想起她剛剛說安葬了楚卿,眼神幽暗了一瞬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你會不會怪我?”
楚鸞被他突然開口的問題問的有些蒙,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西祺嘆了口氣:“楚卿的事情,你會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么?”
楚鸞看著他認真的搖了搖頭:“就算只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這么做的,這與她對我做的事情無關。”
說完話音一轉又接著說道:“但是在看見你的時候,我后悔了,我覺得她現在所有的結果都是她自己罪有應得,與人無尤。”
看見他滿身疲憊,原本合適的衣服看著卻寬松了那么多,整個人看上去瘦了那么多。
當時的楚鸞只覺得要是楚卿在自己面前,自己肯定不會手軟,說不定還會比西祺還狠。
其實以前楚卿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楚鸞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這次不僅擾亂了自己的婚事,不顧兩國之間以后的交往,想取自己的性命,而且還野心勃勃的覬覦西祺。
這才是讓楚鸞生氣的地方,可再怎么生氣自己確實沒有想過要取她性命,只是想著將她交給父皇處置,反正自己嫁到西夏,以后與她大概也見不著了。
所以在路上看見楚卿的尸體才會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但幾天前看見如此憔悴的西祺,楚鸞真的出奇的憤怒,頓時覺得她落得如此結局也算對她仁慈了。
畢竟自己是運氣好,有人相救,整個皇宮不知道死在她手上了多少冤魂。
西祺知道她的態度后,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又說起各自調查的結果。
西祺思考了一會兒:“這次的事情很是詭異,我并沒有看見你離開我的視線,就在我眼皮底下,這個大祭司就將楚卿送進了轎子。”
楚鸞點點頭:“我也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當時也只覺得身邊瞬間就多了個人。”
“而且這個大祭司的身份是假的,我們的人查到的線索微乎其微。”
西祺皺著眉頭:“現在唯一可能知道背后之人的就是楚卿身邊那個小宮女,可就在我處置楚卿之前,這人就逃了。”
楚鸞伸手輕撫西祺的眉心:“雖然如今我們很是被動,但這次事情的發生也給我們提了個醒,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日后我們也算有所警惕。”
楚鸞暗自嘆了口氣,自嘲般的搖了搖頭,如今也只能如此寬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