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與溫家斷了關系的自然是連忙跑到祁隆帝面前表忠心。
如今溫家的情況讓朝堂上近乎大半的人朝楚獻南示好。
對于這樣的情況,楚獻南是毫不在意,不過看自家皇兄倒霉他一如既往的很開心就是了。
常宇看著自家主子幸災樂禍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這會不會太明顯了些?
“主子,陳大人在外求見。”
楚獻南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收斂了自己確實有些放肆的表情問道:“哪個陳大人?”
常宇無奈的看著他,果然,自家主子同自己想的一樣,連朝堂上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記不得。
“就是陳德容陳大人,前段時間與溫家走的近些,如今害怕引火燒身,與溫家劃清了界限就迫不及待前來拜訪了。”
楚獻南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樣的人也配與我為伍?”
常宇:這話怎么聽著那么不對勁呢……
楚獻南起身走進房間:“讓他等著吧。”
隨后又扭頭道:“什么時辰了?”
常宇一聽主子的問話就知道主子想干嘛了,在心底狂喜,面上卻平靜無波:“回主子,快到未時了。”
“哦!該去給母后請安了呢……”說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腳步輕快的走進房間。
美滋滋的開始換衣服。
屋外的常宇嘴角上揚,什么給皇后娘娘請安,分明就是去見吳小姐。
午時剛過,這個時候皇后娘娘平日都是要午睡的,所以主子去干什么直接不用多想。
而且每次進宮請安不換上七八次衣裳是出不了門的,這么明顯的舉動,只怕吳小姐也看出來了吧。
所以……
自己這個操碎了心的主子是不是這樣要娶個女主子進門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見主子娶妻了。
常宇一臉激動的守在門口,隨后想了想朝屋里開口道:“主子,您穿娘娘給您做的月白色外袍最好看。”
“當然了,爺不管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屋里左手拎著墨藍色外袍,右手拎著月白色外袍的楚獻南聽到他的聲音。
沉思片刻,想到她上次好像確實說自己穿的好看,雖然沒有這么直接,可大體上就是這么個意思。
果斷拋棄左手的衣袍,換上了月白色的外袍。
剛剛反應過來常宇這小子說自己穿月白色好看,其他不好看?
正想開口,就聽他說了后面一句,雖然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可此時楚獻南并沒有時間與他計較。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隨后開門走了出去,看著門口的常宇道:“多嘴!我本來就是要穿著件衣服的。”
神情張揚又帶著些許的傲嬌,常宇憋住笑意瘋狂點頭:“主子,屬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