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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
一匹駿馬從集市直直的沖撞而來,擺攤做生意的百姓們嚇的朝旁邊避讓。
生怕自己避的不及時,亡命在馬蹄下。
一條街的攤子被突然駕馬前來的男子搞得混亂不堪。
可百姓們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身影,也只能自認倒霉,起身去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被踩踏壞的也只能心疼的自己處理掉。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誰說不是啊,你還好,這些東西撿起來還能用,可我這些字畫算是全毀了!”
看著地上大部分浸泡在水里的字畫,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眼睛泛紅,整個人都情緒都低落下來。
這可都是自己一筆一劃書寫的,一大家子就靠著這書畫賣的錢生活。
可如今這知府家的公子三天兩頭的就出來搞破壞。
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反正自己是真的好幾天沒有賣出一副畫了,要是再找不到賣家自己怕是……
與這邊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同,鳳儀宮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氣氛冰冷。
從大殿還時不時傳來瓷器碎掉的聲響。
殿內伺候的人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看著發火的溫婉,都低著頭人人自危。
“好你個老五!竟然有如此心機,還是本宮小瞧你了!”
說著又砸了一個金玉流雀盞,嬤嬤也沒敢上前去勸,自家娘娘發起火來,除了圣上與二皇子,誰勸都
溫婉自然是心里高興,臉上卻一臉可惜的說了,這倆孩子可能沒有緣分,表現出一副十分自責的模樣:“臣妾辜負了圣上的期望。”
可哪知祁隆帝竟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半晌才開口道:“皇后做的很好。”
“今天老五這混不吝的在朝堂上請旨賜婚了。”
溫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只以為是其他什么世家貴女,便笑著關心道:“不知道看中哪家貴女了?”
祁隆帝一臉笑意:“皇后這是昏了頭不成?”
溫婉不解的看著他,隨后就聽他繼續說道:“可不就是吳家那丫頭嘛。”
“兩個孩子也算有緣分,從小一起長大,如今還相互看對眼了。”
“不過這其中還是少不了皇后你的牽線啊。”說著還一臉欣慰的拍了拍溫婉的手背。
溫婉已經快要保持不住自己端莊的笑臉了,僵硬的看著祁隆帝,扯著嘴角陪笑。
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么?那可真是不錯。”
祁隆帝看著她氣憤卻不得不強忍住的臉,心情愉悅的留在鳳儀宮用完膳才離開。
離開時還叮囑道:“這老五都定親了,沒道理老二還沒動靜,你也上點心,給老二挑個正妻。”
“這正妻還沒影呢,你看看他那后院,那個姑娘樂意同他成親?”
不論祁隆帝說了什么,溫婉都一臉笑意的點頭,最后笑著的送走了祁隆帝才忍不住發了火。
“老二呢?他不是說吳家與老五的親事成不了么?”隨后氣急敗壞的看著不遠處的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