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宛寧這邊過得舒心,可君潤快被這些日子的傳聞氣死了。
自己的寶貝女兒才嫁過去,當天京都就有了傳言,說什么楚澤御對這門婚事極為不滿,是君家逼婚這親事才成的。
還將好些事情添油加醋傳了出來,說什么就是因為不高興,所以楚澤御迎親當天不著急,硬拉著五皇子‘談心’……
有人說楚澤御與君家定親一看就是敷衍了事,一點也不重視……
還有說什么成親與五皇子同一天就是因為懶得上心去重新算日子……
更有人將祁隆帝在五皇子婚宴上說的話傳了出去,這一下才是真的引起了軒然大波。
沒看見成親當日就連祁隆帝都沒來么……
“啪!”君潤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的臉色通紅。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我君潤的女兒,什么時候需要逼婚了?要不是他楚澤御來求娶,我怎么可能同意這門親事!”
“要說逼婚,他楚澤御逼我才是!”
君潤一個武將,就是個一點就著的脾氣,本來對這門親事就不滿,心里有氣,這下這些傳言一出,更是氣得想直接去將君宛寧接回來。
當下也顧不上什么身份了,就是皇子也不能這般欺負人吧!
君潤的下屬也不敢說話,全都低著頭,待他稍微冷靜些后才上前勸慰道:“大人息怒,這些人不過是聽風就是雨,再為這事氣壞身體不值當。”
“葛統領這話說的倒是輕飄飄啊,人家都這樣編排咱們小姐了,就被你這樣一帶而過?”另外一個矮小些的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剛說話的葛奇。
兩人素來不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上眼藥的機會。
這話一出,葛奇被君潤帶著怒火的眼神瞟了一眼。
葛奇本來還想說幾句,可看對面人一臉幸災樂禍,君潤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也閉上嘴沒再開口。
等幾人走后,君潤房間燭火忽明忽暗,一道身影一閃而過,玄昉背對君潤站在了屋里。
君潤看著眼前的玄昉,最后咬牙開口道:“玄宮主,你上次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幾天前,就在自家閨女鬧絕食的第二天,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圣墟宮宮主就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君家,毫不避諱的直言要與君潤做個交易。
君家
看著悄無聲息重新在自己書房的玄昉,君潤心中頗有幾分忌憚。
玄昉看著君潤一臉警惕的樣子,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君小姐率真的性子還真讓人喜歡啊……”
隨后過了一小會兒,才盯著玄昉慢悠悠的開口道:“這門親事你會同意的,畢竟……你也舍不得君小姐這般傷害自己,不是么?”
確是被他說中了,自己如今確實同意了這門親事。
“本宮手中握著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秘密,拿捏楚澤御易如反掌,不知道君大人可有興趣?”
“只需要君大人幫我個小忙即可,這筆買賣如何?”見君潤警惕的看著自己,玄昉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