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御擺手甩袖,冷笑一聲“吳太師,你這是在命令一國之母”
隨后將目光一轉,掃視周圍一圈后才開口“大局還沒定呢,吳太師,做人還是稍微留點余地的好。”
吳太師面不改色的笑了笑,隨后才開口道“當初教導二皇子給老臣留下的印象來看,老臣以為二皇子應該不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怕也做不出留有余地的事”
楚澤御這人,從小就對權勢有莫名的追求,對于攔路的人向來也都是毫不留情的將其除去,現在來跟自己談手下留情
楚澤御一聽他這話,氣的冷笑著離開了。
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儲君雖冊立了,可祁隆帝重病臥床,楚獻南重傷,如今大祁還是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態。
作為大祁嫡長子,楚澤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名正言順的機會,直接順勢接過大祁大事小事。
慢慢的,見沈聿不插手如今后,如今的的情況讓楚澤御開始毫無顧忌起來,吳太師在朝廷上盡力與之周旋,卻還是處于下風。
再加上沈聿這個一手遮天手握重兵的人根本不理朝政,楚澤御一行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后宮中,溫婉也開始威逼利誘,借著溫家剩余的權勢將后宮掌控在自己手里。
整個皇宮看上平靜,卻有著風雨欲來的感覺,而打破這個表面上平靜的,是祁隆帝突然的病逝。
大祁皇宮
平靜的夜晚,侍衛依舊交替巡邏,守衛著皇宮。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從大殿跑出來,一邊下階梯一邊出聲“圣上歿了”
“圣上歿了”
不出片刻,整個皇宮變得熱鬧起來,溫婉率先帶著人朝祁隆帝的寢殿而去,路上遇到同樣匆匆而來的李如盈。
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后一前一后朝屋里走去。
隨著祁隆帝歿了的消息傳開,整個皇宮人心惶惶,如今儲君重傷,二皇子對這個位置又勢在必得,若是一個不小心,整個皇宮只怕不會太平。
消息同樣傳到了宮外,沈聿倒是沒什么反應,洛暖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洛暖已經看膩了“沈聿,你是真的不打算管還是另有打算”
沈聿挑眉看了她一眼“怎么”
“這才陪你幾天就膩了”說這話時,沈聿一臉不悅,仿佛洛暖就是個負心漢的表情。
洛暖剛下意識的想點頭,突然反應過來,硬生生的停下動作。
他這段時間是真的閉門不見,任除了賀子赟,上門的其他人全部被他打發走了。
主要是你自己不出門就算了,干嘛拉著自己一起啊
就連來找自己的袁妤和好不容易回大祁的楚鸞他都不讓人家進門。
好吧,不進就不進被,可他還不讓自己出門,這就過分了吧
心里是這么想的,可洛暖卻也沒表現出來。
洛暖笑著走上前“怎么會呢,就是有些無聊而已”
沈聿抬手拉過她,將人圈在自己懷里,頭埋在洛暖脖頸里,呼出的氣打在洛暖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只聽沈聿悶悶的開口道“別在心里偷偷罵我,我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