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暖繼續說道“而且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雖然厲害,可咱們還是得防著他在背地里耍手段。”
沈聿有些發愣,語氣微冷,帶著些許別扭的問道“三歲看老你們認識的有那么早”
洛暖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反正他不是好人就對了。”
本來聽到她滔滔不絕說起陸亓小時候,沈聿冷著臉有些低氣壓的表情在聽到她說他不是好人時突然勾起唇角,心里的郁氣突然就散了。
下巴擱在洛暖肩頭,溫聲道“好。”
洛暖聽他答應后,還是有些不放心,絮絮叨叨說了些讓他小心,別中了人家圈套的話。
沈聿嘴角上揚,薄唇輕抿,心情愉悅,這個人散發著心情很好的信號。
說了半天,洛暖才有些后知后覺的想起他剛剛說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剛剛說要離開幾天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沈聿搖了搖頭,隨后反應過來她看不見,開口輕聲的說道“沒出什么事,就是去見個故人罷了。”
洛暖見他確實語氣輕松,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樣子,隨后放心的點點頭“那你要去多久”
沈聿埋頭在洛暖脖頸,嗅到熟悉的清香后微微開口“天就回來了,你在家里乖乖的,照顧好自己。”
一本正經的開口道“還有別忘了想我”
“若是有事,就讓寒一寒二來找我,至于寒念,你必須將人帶在身邊。”
洛暖自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處于這個時間點上,如今京都確實亂的很,若是因為自己拖了沈聿的后腿,自己會分分鐘想切腹自盡的。
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好,我肯定乖乖的。”
沈聿知道她聽進去了,這才放下心來。
隨著當天傍晚秩離回府,褚域也將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
沈聿在暗室里屈膝盤腿而坐,沖秩離道“此藥的霸道,婺婆婆早已提前告知,所以只要我不出聲叫你,你不必理會。”
秩離其實不太贊成這件事,想說讓主子不要冒險的,可是看著主子一臉堅決,話到嘴邊也說不出了,只能聽從沈聿的話,在暗室外守著。
秩離退出暗室后,沈聿拿起藥瓶,按照婺婆婆所說的將里面的藥液一口飲盡。
隨后就暗自引導內力在周身循環。
良久,沈聿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為何沒有任何感覺
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疼痛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全身各處的骨頭仿佛被人用小錘敲碎一般,饒是沈聿也忍不住輕呼出聲。
沈聿強忍著疼痛繼續打坐,不一會兒額頭就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時而慘白,時而紅潤。
不知過了多久,忍受著疼痛的沈聿,開始習慣了這種疼痛時,一種奇特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慢慢的疼痛被從骨肉深處傳來癢意壓制。
如此忍受了不知多久,在沈聿身體到達極限時,突然意識渙散,不知為何眼前出現了許多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無一例外全都與洛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