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福貴有些懵,“娘娘說的是……奴才小時候見過自己村和隔壁村干仗,算不算?”
姜妤一想,自己問的話確實有些不靠譜。
“你會劍法嗎?”她換了種問法。
“這……奴才可不會。奴才只會拳腳功夫,兵器不會,更別說劍法了。”
“宮里哪兒能看到嗎?”
“宮外倒是常見,趕集的時候,街市上常常有賣藝的舞槍弄棒的,但是宮里哪來賣藝人啊。就算有,在宮里除了侍衛大哥們,誰敢私藏兵器。”
姜妤問這些,是她想看看真正的對決,以及劍法的劍意,好用在自己的舞技上。
她準備用柔軟的綢緞來表現銳利的戰意,那最好就是親眼看一看。
形體的語言畢竟還是有所不同。
見姜妤皺著眉,福貴抓耳撓腮地,一時也想不出什么辦法來。
“奴才去把柱子叫來,他腦子活,主意多,娘娘想看這個,說不定他有辦法!”想到最后,福貴想起了柱子。
柱子一來,果然出了主意。
“奴才有個朋友,原本是看花園的,他嫌天又熱,累得慌,最近活動了活動,現在調去看藏了。那邊清閑,也沒人,就他和一個老太監。”
“奴才想著,娘娘要看這些刀啊劍啊的,宮里也見不著,不如去藏找找看書,一定有什么劍仙戲文,畫本之類的,娘娘看個意思也就完了。”
姜妤聽著感覺可以。
宮中的藏不知道藏了多少書籍,里面一定有自己想看的東西。
沒有實物和人,看看書冊也不錯。
“那你問問你那個朋友,什么時候方便?”
柱子笑道:“什么時候都方便!聽他說完全沒人過去,他不過就是想起來的時候打掃打掃,閑得天天睡大頭覺。”
“不會影響他吧?有沒有什么不能去的禁地?”
“娘娘想啊,真的要緊的書冊,會放在那兒嗎?偶爾會有幾個太監搬一些書去皇上的書房,再就沒人會過去了。”
“那你去問問他,今天能去嗎?”
“奴才立刻去找他去!”
柱子飛快地去問了,回來的時候告訴姜妤一個好消息。
“奴才的朋友說了,隨時都可以。今天娘娘不如先去認認門,以后想去隨時可以去。”
姜妤讓蘭心裝了些時令水果,讓柱子提著籃子,陪著她一塊去藏。
藏實際已經到了內宮的邊緣,離姜妤住的明熙宮倒也近,那個柱子的朋友姓陶,年紀與柱子差不多,姜妤便喚他“陶公公”。
“那個李爺爺呢?”柱子東張西望了下,好奇地問。
“準是在哪兒貓著呢!沒事,回頭我看到他,跟他說一聲就是了。”陶公公滿不在乎地打包票。
陶公公領著姜妤轉悠了一圈,藏一共有兩層,書的擺放也沒什么特別的安排,像是按大小給疊在一起,因為日常也無人打掃,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姜貴人您小心些,這里臟。”陶公公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去休息吧,我一個人慢慢轉。”姜妤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