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姜妤瞇了瞇眼睛。
她想起前世瓊妃說要去給先帝守陵,自請出宮,當時來求自己時言辭懇切,說是體弱多病,又做過不少虧心事,出宮守陵一是養病,二是替自己積福。
卻原來人家早就賺得盆滿缽滿,出去哪是守陵,是成了太妃在宮中不便鋪張浪費,不太好享福,出宮去才沒有拘束。
“娘娘今后可別再涉足那種場所,即使是蘭心替您去下的注,萬一被宮里的人知道了背后是您,稟告給了皇上和太后,那可就完了。”
姜妤答應了一句“知道了”,心中卻想,連皇上都親自派人去下注了,還用稟告?
只不過牧傾遠去得早,自己去得晚,他不知道自己也跟著押注罷了。
不過,牧傾遠為什么會特特地地叫高公公押自己贏呢?
是要高公公發這筆一賠五十的大財?
還是為了前世的那個原因?
想到這里,姜妤微微一笑。
這么看來,自己今天至少不會輸。
風鈴替她挽好了發髻,上面插著樸素的銀簪,舞裙剩下的布料裁出了一根長條,將烏黑的長發牢牢束在腦后。
她并沒有化上濃妝,甚至連脂粉都沒有施,只是在唇上薄薄地敷了一層胭脂。
“娘娘真是好看,依奴婢看,您比貴妃娘娘還要美貌。“風鈴贊嘆道。
姜妤想起了貴妃,前世自己和她可沒少打交道。
至于美貌,姜妤知道貴妃年輕時也是風采照人,不過年紀見長以后,她的容顏衰敗得很快。
她比牧傾遠要年長好幾歲,聽說是她的父親在先皇還活著的時候做主把她嫁進了宮來,算來她是宮中的老人了。
不過,姜妤也不清楚,當時為什么沒有立貴妃為皇后,而把這個位置留到了最后,便宜了自己。
見姜妤不說話,以為她不喜歡自己剛才說的贊美之詞,風鈴忙解釋道:“娘娘,奴婢知道,奴婢在外面絕不會亂說。“
姜妤笑道:“我還信不過你嗎,不過,我真有你說的那么好看?”
“那可不!宮中都說貴妃娘娘是一等一的貌美,可奴婢倒覺得還是娘娘更美一些。”
“你啊,真會說些好聽的讓我開心!“姜妤拍拍她的手,微笑道。
要知道,前世姜妤能勝過貴妃的,可不是美貌那么簡單的原因。
姜妤梳妝打扮停當,蘭心已經捧著包著舞裙的包袱等在正廳外了。
連福貴和柱子也一起等著。
“怎么了,今天大伙一起去?“姜妤有些驚訝。
柱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聽說今天凡是有機會去長夏宮的都會去看熱鬧……啊不,是欣賞娘娘們精妙絕倫的舞姿。”
姜妤忍不住一抿唇,也不去拆穿他。
“閑著無事就來吧。”
“好嘞!“柱子高興地跳來起來,還錘了福貴一下,“我就說娘娘一定會答應的吧,你還說不會!“
“既然你閑著,東西你拿吧!“蘭心老實不客氣地把手里的包袱往柱子手里一扔。
不料柱子老老實實地把包袱抱在懷里,笑得竟有幾分憨厚:“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