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也看笑了:“難得柱子轉性了,這么勤快,以后要是一直這么勤快就好了。”
“風鈴姐,你可別冤枉我,我一直都很勤快的!”柱子假裝不高興地反駁。
眾人說笑著,鎖上了屋門和明熙宮大門,往長夏宮走去。
恰好下過午后的雷陣雨,石板路清潔無塵,空氣清新涼爽,姜妤竟有種出門郊游的感覺。
到了長夏宮,有宮女專程在門口迎候。
這一次,倒不是領他們去湖邊的水閣了,而是走向了另一邊的一塊巨大的空地。
空地四周已經擺放好了桌椅,正面搭著一頂紗幔圍的帳篷,里面擺著的座位應該是太后與皇上的御座。
三三兩兩的已經有些人來了,聚在一起說著話。
姜妤估計他們多半是在八卦即將要開始的這場獻舞。
而那些在針工局下了賭注的,可能更加上心一些。
姜妤朝四周看了下,并沒有看到許美人和羅貴人,想必他們不是在換衣裳打扮,就是在哪里偷偷練習。
她便問那宮女哪里可以換裝,那個宮女便引著她和風鈴、蘭心一塊朝后走,留福貴和柱子站在外圍宮女太監們待的地方。
繞過兩進院子,姜妤才發現,原來人都在這里。
這一邊是許美君,豪華的舞樂和舞女圍繞著她,一名身材修長的舞姬在一旁正在指點她的動作。
那一邊是羅婉芝,從姜妤宮中搬去的十二缸荷花正放在她的身旁,姜妤請來的彈箏的高師傅和另外兩個樂師,正在為她奏樂,她正在練習。
“姜貴人,這后面的空屋子可以換衣裳,也可以休息,里面有茶水。一會快開始前,奴婢會來領幾位娘娘到前頭去。”那宮女告訴姜妤,說完她也不久留,就先離開了。
此時也沒什么好等的了,姜妤帶著風鈴和蘭心到了屋內,打開包袱,換上了舞裙。
屋內沒有鏡子,風鈴拔下自己頭上插著的一枚銀梳,拿遠了些,讓姜妤看梳子上的倒影。
雖然梳子很小,但勉強也能看清自己穿上舞裙時的樣子。
姜妤轉了個圈,覺得很滿意。
這紅的是血,是朝霞,是漫山遍野的鮮花。
守在門外的蘭心敲了敲門。
“娘娘,樂坊的高師傅求見。”
姜妤便讓風鈴開門,讓高師傅進來。
高師傅一進來就不住地抱歉起來。
“姜貴人恕罪,在下實在是脫不開身,棲霞宮的兩位娘娘……您懂的。”
“無妨。”姜妤微笑道,“高師傅辛苦。”
“在下每天回去后,日夜都在練習‘銀瓶破‘,一會娘娘可以檢驗檢驗在下的成果。只是娘娘從未與在下合練過,不知需不需要趁現在的空檔練一練?”
“高師傅先去忙吧,一會你直接彈奏就是。你一時半刻不在,恐怕就會有人找你。”姜妤很是體諒他的難處。
高師傅也不推辭,他施了一禮:“謝娘娘寬容。”就趕緊離開了。
風鈴目送他離去后,不無擔心地問姜妤:“這就是娘娘的殺手锏了嗎?”